此时她俩,绝对是姜老师更热一点。这让她担心起来。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宋俨辞双手都紧贴在腿侧,想探探姜老师的额头温度,却不敢真正行动。
姜倚眠靠在她身上, 下意识不停贴近她脖子。因为卧姿的缘故, 反而不像之前那么容易触到腺体。
她呼出的热气在宋俨辞颈间一阵一阵的,比发梢微刺的痒还要磨人。
慵懒的声音里夹杂着明显的无力, 姜倚眠沉沉道:“感觉不太好, 但还撑得住。”
宋俨辞一听她说不太好,就沉不住气了。
她侧了点身,想认真看看姜老师到底如何了。谁知她刚挪开一些, 那柔软的身体就也追着挪了点。
姜倚眠有些不耐:“你别乱动!”
宋俨辞绷直:“哦。”
“放松点。”姜倚眠失笑, “我很吓人吗?”
“不吓人。”
“那你为什么从躺下就一直硬邦邦的?如果你刚才没和我说话, 我会以为自己病出幻觉, 在抱一棵树。”
姜倚眠想到昨晚柳雅年的打趣, 似真似假又问了一遍:“昨晚,你被吓到了吗?”
“没有。”宋俨辞反而懊恼起来,“我越想越觉得自己不对,害你生病。”
“我是今天淋雨着凉了, 与你无关。你用不着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犯过一次错不代表什么错都是你的问题。”
“可如果昨晚你不那么生气,能早点回来吃饭, 休息,抵抗力会好很多。所以说到底,我确实要负责。”
姜倚眠之前一直头疼难受, 闭着眼也睡不好。现在有了源源不断的冷杉气息安抚,她的痛感渐渐少了。
虽然无力, 但她勉强能聊几句。
“你好像很喜欢负责啊。”她慵懒的调子被沙哑的嗓音垫着,有种说不出的韵味,“要是遇到想讹你的人,容易吃亏啊”
宋俨辞笑笑:“我可能比较轴。”
她想起林知阅在咖啡馆里的那番话,怅然轻叹:“也可能是傻。”
姜倚眠昏昏欲睡,开始迷糊,只是轻哼回应。
“你以前拍戏,也经常这样难受,很容易生病吗?”
这些日子宋俨辞在网上补了不少关于姜倚眠的资料,也翻了过去的报道。没有退圈前的姜老师是很高产的,从她出道就一直是拼命模式,可那时她还不认识自己。
所以,她以前拍戏更艰难,是不是?
姜倚眠现在不太清醒,本想脱口而出说是因为遇到了她所以会比过去更敏感,更容易产生波动。
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