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
听起来对这个称谓有点抵触,姜倚眠比前晚多了点好奇。
“为什么不喜欢?”
宋俨辞拧着眉:“说不清楚。总之每次听到这个词,就会跟考满分,得第一联系在一起,让我想起小时候的唯一要求。”
“唯一要求?”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成了家人,老师们对我的最大期望。好像我没有达成这个目标,就是失败,就是犯错,就是不应该。”
宋俨辞回忆起过去,带着淡淡忧愁和无奈:“我试过故意考差一点,例如一次考98分,一次考60分。我想看看,爸妈会不会对我有点额外关注。”
姜倚眠直起身,很是诧异。
“98分?60分?”姜倚眠大致猜到家长和老师的反应了。
“爸妈果然关注到我了,但也只是责问为什么会考成这样。如果我无法给出合理的解释,就会要求我加倍努力。”
宋俨辞重重叹气:“我可以在熟悉的科目上精准控分,可我没办法改变大家对我的看法和期待。我的人生,似乎就只能有一个目标,只有一条路。”
姜倚眠在她年轻的脸上,看到了不一样的茫然和忧伤。
无关青春期叛逆,是一种对过早被定型束缚的天然反抗。
她情不自禁伸手去摸宋俨辞的脸,想给这样的反抗一份属于自己的理解和鼓励。
“所以,你终于受不了了,不顾一切逃出来?”
她理解宋俨辞不管不顾,甚至在旁人眼中不合逻辑的选择了。这种时候属于自救,哪会想那么多。
“演戏能让你找到新的出路?”
宋俨辞的脸被姜倚眠摸的有点痒,但她很舍不得推开。这种一种无声的理解,是多年来第一个愿意听她说下去的人。
她不是头一回说这个,但基本都只在开头就被打断或是劝导。她也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那么坦然承认自己有很多不行的地方,她在姜倚眠面前显露弱点时竟很自然。
“姜老师,我真没想过做你说的那些光鲜亮丽明星,更没想过通过什么捷径去获得资源。我只是想体验不同的角色,去模拟,去感受不一样的人生,去走那些我没走过的路。”
姜倚眠抿唇,她确实没有想到宋俨辞去学表演,是这个原因。
想起她之前那番话,是有点过分了。
“那以后呢?”姜倚眠依然不太放心。
这一行的诱惑有多大她很清楚,多少年轻人是被迷了眼最终步步深陷的。就算宋俨辞现在没这想法,但浸染久了,还能保持初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