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久,估计回去也没吃的。
“这粥味道很好啊,又容易消化,很适合啊。”
姜倚眠没说话,坐下来慢慢吃起来。
柳雅年边吃边问:“你觉得宋俨辞这人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你烦她吗?”
姜倚眠不解:“好端端的,我干嘛烦她?”
好端端?柳雅年的笑意深了几分:“你看她啊,演技嘛不太好,时不时要提醒。饭局那事也挺鲁莽的,搞得你还得替她出头。不仅要和曲老登吵,还要收拾袁素迎。”
她加重了强调的意味:“会不会觉得她是个包袱啊?”
姜倚眠语气也认真了些:“不要这么说她。”
“你以往不是最烦这些耽误你时间,浪费你精力的事吗?怎么轮到她,你还不让说了?”
姜倚眠觉得柳雅年今天话里有话。她本可以无视,把这话题跳过。
但今天和宋俨辞的一番交谈,让她莫名心软了几分。宋俨辞或许被很多人误解过,又或是不曾被真正了解过。
现在,她想替宋俨辞说几句。
“她不是故意的。再说,是人就会犯错,谁也不完美。她没有坏心思,也不是故意要影响我,我不觉得这些是负担。”
“曲傲廉的过节是过去就有的,他是对我有意见。就算不是宋俨辞,将来也会是其他人或其他事。至于袁素迎,这种人谁遇到了都会收拾的,跟宋俨辞没关系。”
柳雅年默道,才怪。
开拍初期袁素迎就已经不太安分了,姜倚眠那时都没空给她眼神,纯粹当她是路边垃圾。以往她肯定选择绕开就好,现在变成亲自扫垃圾,这叫跟宋俨辞没关系?
但柳雅年喜闻乐见,就喜欢这种没关系。
她继续帮宋俨辞加分:“不过她确实是个正直又善良的人。你知道吗,昨晚她顶着个红透的脸从你房间出来,支支吾吾不好意思。”
姜倚眠已经知道是易感期的事,但秦栀絮转述时很客观,完全是医生口吻。现在柳雅年这描述角度,就立体生动很多。
“我当时有点担心,怕她一时冲动,毕竟年轻人嘛。况且你们之间又完美匹配,她能忍住才叫奇迹。”
姜倚眠给了她一个白眼,像是在说别这么爱联想。
柳雅年自顾自继续说:“结果啊,她还真就忍住了!不仅毫不犹豫愿意打抑制剂,还愿意自己受苦也要接着照顾你。我真有点惭愧呢,竟然那样猜忌她。”
姜倚眠把勺子放下,好笑地看着她。
“你铺垫了一大堆,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