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是今天强撑着,生怕扫兴?
不禁有点恼,这人怎么撑到现在才说!
可宋俨辞摇头:“不累。”
她的想法越来越强烈,只是犹豫该不该说,可是姜老师刚才说会帮她的。
姜倚眠从她眼神的变化中读出了别样意味,这种眼神平时没有的,只在临时标记前能看到。
她挑了挑眉:“抑制剂没用?”
“本来快结束了。”宋俨辞咽了下口水,“但和你待了一整天,又有点难受了。”
姜倚眠想起柳雅年的话,默叹了一声。
这确实算她的责任,她是宋俨辞的刺激源。姜倚眠笑意深了点,轻轻挣开她的手。
宋俨辞手里一空,忽然紧张了一下,以为姜倚眠今晚不愿意帮忙。
有点失落,更多的是羞窘。刚才是她第一次这么直接地表明自己所想,是她想姜倚眠,而不是以往被动的帮助。
她微微低头,平息着明显的身体躁动。
腿上一重,宋俨辞还没来得及反应,脸颊就被温热的手捧起。
姜倚眠的脸和她离得极近,宋俨辞呼吸一顿,姜老师竟然坐到了她腿上!
眼镜被摘下,宋俨辞的心跳被勾得乱七八糟,毫无节奏可言。
“不舒服,怎么不早点说?”
宋俨辞眨眼:“我……”
她哪会知道姜老师愿意帮她,她只觉得自己对姜倚眠有了过分想法很不对。
姜倚眠见她涨红脸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心头一软,不再逗她了。
她把宋俨辞的脸重新抬起:“那你现在,要我帮忙吗?”
宋俨辞对苦艾酒的念想占据全身细胞,根本由不得她说不。
顺从本能,说出心意:“要。”
姜倚眠被她这语气逗笑,指腹在她唇边轻轻滑动。
“那你乖一点。”
话音没落,一个轻柔的吻就落在宋俨辞脸上。被亲过的地方迅速灼烧起来,烫人。
她下意识揽住姜倚眠后腰,想和她靠得更近。
脸被姜倚眠捧着,温软的唇又落在她眼睑,她额头,她眉间,最后落在她唇畔。
宋俨辞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整张脸都被点燃,像个火球。
可被吻过的地方又好痒,勾得她心口荡漾。
她眼神里伴着痴迷,还没闻到多少苦艾酒的味道就有点醉了。
“我能喝酒吗?”
姜倚眠悠悠叹了声,把她抱紧,让她的唇贴在自己颈间。
“你什么时候变酒鬼了?”
空气里苦艾酒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