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天的淋雨戏还伤身。不仅容易着凉,戏服全湿透以后也容易走光。这场戏又是重头戏,没法用替身,赵雪齐怕ng次数多了让姜倚眠受罪。
姜倚眠倒是挺有把握,不觉得多难拍:“把闲杂人员撤掉就行,不用完全清场。”
听她这么说,赵雪齐也松口气,转身就去交代副导和场务干活。
柳雅年在旁笑:“今天这场戏又没捣乱的人,赵导怎么还那么担心。”
姜倚眠知道她在说袁素迎,自从那天被当众打了两巴掌后,她就消停了些。没有她的戏份也不来凑热闹了,也不再没事就去拦截宋俨辞。
“她是怕我生病,影响拍摄进度。”姜倚眠倒是很清醒,但对袁素迎的暂时安分还算满意。
“那也挺好,起码她心里总是先顾着你。”
姜倚眠把身上披的薄毯拿下,递给古晨晨。余光发现宋俨辞原来站的位置空了,下意识环顾。
她问古晨晨:“宋俨辞呢?”
古晨晨和柳雅年均找了一圈,没看到人。
柳雅年猜:“估计是被清出去了。”
姜倚眠也不太想让她在现场看,毕竟水牢戏挺折磨人的。要是拍的不够惨,很难打动观众。但她又想让宋俨辞看看拍戏的艰辛,心里依旧希望她别惦记进圈。
见她沉默,柳雅年问:“你想让她来看?”
她现在知道宋俨辞的功利心没那么重,进圈的执念也不大,更多的其实是她自己瞎操心。姜倚眠摇头:“别来看了。”
万一到时看到小朋友那拧着的脸和担心的眼神,分心了更麻烦。
离开前,她低声交代柳雅年:“雅姐,你去看看她现在在哪里。让她待在休息室,别乱跑。”
柳雅年挑眉:“你还有空操心这个?”
姜倚眠语气如常:“我可不想拍完水牢戏还得赶去捞人。”
“啧。”柳雅年心想,你就嘴硬吧你!
“你安心拍戏,我去看着她,保准没人来嚯嚯。”
姜倚眠这才领着古晨晨离开,片场剩下的人少了一半,清静很多。
宋俨辞是很想留下的,但她没有正当理由,因为现在她只是个临时助理,姜倚眠不需要看道具的时候她甚至都不必出现。
见柳雅年出现,她主动过去:“我能去看姜老师拍戏吗?”
“不行。”
宋俨辞拧眉:“为什么?”
“这场戏比较复杂,她不能分心。”柳雅年领着她往休息室走,“她说,你乖乖待在休息室等她,这样比较安心。”
“安心?”宋俨辞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