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俨辞缓慢从缠绵体验抽离,如实点头:“好很多。”
确实感觉很好,她的躁动被安抚得很好。只是,她心里的疑问还没能得到解答,身体和心,还没能同步安稳。
姜倚眠松口气,圈住宋俨辞的脖子,靠着她脸颊。
这是她们习惯的拥抱充电方式,平时拍戏休息间隙,宋俨辞就在这休息室里让姜倚眠充分享受冷杉气息。
今天因为刚才的吻,她的信息素释放得更充分,冷杉味几乎把姜倚眠的全世界都笼罩住了。
她一边汲取着贪恋的味道,一边纠结。
为什么会那么容易失控,为什么在宋俨辞面前能坚持的定力会越来越少?
她紧紧搂着宋俨辞的脖子,完全没有要起来的打算。不是因为信息素不够多,而是她不想面对宋俨辞。
就这样抱了许久,宋俨辞也没催过,更没嫌她重,由她一直搂着。
姜倚眠的思绪胡乱发散了一通,身体的能量恢复得很明显。
水牢戏明明比淋雨那场戏还要难熬,但她一点儿也不累了。
姜倚眠不看宋俨辞,直接站了起来。
她把凉了的水拿起来:“口渴,我去换杯水。”
宋俨辞看着她倒水的背影,昨晚那种看不懂的感觉又来了。
“你要喝吗?”姜倚眠忽然转头问她。
“好。”
姜倚眠端了两杯水坐回来,见宋俨辞一直在看自己:“怎么,不认识我了?”
“我在看你有没有不高兴。”
“我为什么会不高兴?”姜倚眠表情如常,反而显得宋俨辞的问题突兀。
如果是学术问题,宋俨辞必然会追问每一个细节,任何一个推导步骤含糊都不行。
现在她却不想搞太清楚了,刚才她和姜倚眠的吻真要计较起来也算不清到底谁的责任更大。
但这样的吻,她喜欢,下次还想要。
问太多,只会让这样的机会灭绝。
宋俨辞主动换了话题:“下午的戏是不是轻松一些?”
“嗯,是场打戏。”
宋俨辞印象中没有这种场景啊,这部电影也不是动作片。
姜倚眠见这人还是不经逗,主动揭晓答案:“我打袁素迎那场戏。”
“哦,是那场啊!”宋俨辞肉眼可见地激动起来,像是她也要参与一般。
“怎么,喜欢看我打人?”
“你拍的戏,我都爱看。”
姜倚眠错开眼,怕被宋俨辞眼底过于真诚的炙热烫到。
“那我下午能去片场吗?”宋俨辞怕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