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一起吃吃饭,一起逛逛看看海。
午饭后去逛了个著名的景点,晚餐在一家餐厅解决,银海并不大,主城区是个半岛,从最南边到最北边打车也就二十几分钟,从餐厅出来,前同事提议散散步,说下次可以开她的小电摩带她兜风。
许觅说不要,她不喜欢这么张扬。
陈树令说:“哪里张扬了?银海本地人都这样的。”
那许觅也不要。
“你就是紧绷太久了,确实需要到我们这种慢节奏的地方来修养修养。”
“休个假挺好的,你之前太拼了,忙起来简直是没日没夜的,总得让自己的累垮的身体和紧绷的神经放松一下,反正你这么优秀,是你的终究是你的。许总监,说不定再过个两三年就升部门总经理了。”
许觅没说话。
散步到陈树令家楼下,许觅再一次婉拒了她一起住的邀请,打车回了民宿。
晚上九点,院子里正热闹,一群人围着在烤烧烤喝啤酒,见许觅回来了一齐邀请她加入,许觅看了一圈,蔺洱不在。她没什么心情,走了一天已经很累了,对油腻的烧烤味甚至有点反胃,也不理解一群不熟的人坐在一起有什么好聊的,摇头拒绝,转身上楼。
气氛尴尬了一瞬,走在楼梯上的许觅想,她们大概会觉得自己高冷不合群,但她生来就是这样的性格,不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
回到房间,许觅放下包,走进浴室。
蔺洱怎么没和她们一起烧烤?
许觅想,这里的人恐怕都像院子里的猫一样喜欢她吧?刚走进院子时还听到她们在讨论她,有一个女孩羞涩又兴奋地说她真的好温柔,长得好好看。
像她那样的人是会在人群中很受欢迎,跟自己截然相反。许觅走进浴室脱掉衣服打开花洒,温水冲刷着颈部,她转身抬头,思绪发散。
洗完澡出来,许觅放下盘起的长发,推开阳台的玻璃门靠在栏杆上吹风,掀着懒惰的眼皮,眺望着不远处的海,忽然发现沙滩上有个人在。
她坐在一把长椅上,许觅觉得身影格外熟悉,一改放松定睛去看,借着周边的一点光,辨认出她挽着长发,是个女人,肩膀很宽。
这么晚了,谁会在那里?实在看不清,许觅拿出手机用长焦拍照,照片和强烈的心悸感让她确定那就是蔺洱。
整片沙滩静悄悄的,只有她一个人在,她在那里做什么?许觅的心紧迫了起来,藏在心里的创伤又开始疼痛,觉得这一幕太熟悉了。
她在一个人看海,就像十年前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病床变成了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