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鼻尖湿漉漉的,许觅不适应,有点嫌弃,把手抽了回去,不知道猫忽然犯了什么病,忽然伸爪子扑向她的手,抱着她的手啃了一口。
“嘶——”许觅吃痛,猛地将手抽出来站起身,院子里的人纷纷扭头看过去,陈问喜赶紧放下手机:“怎么了?”
“姐姐,许姐,怎么了?”她赶忙凑上去看,猫受惊成了飞机耳跑掉了,许觅白皙的手背上多了两道红色的抓痕,有血珠子溢出来,陈问喜吓了一跳,“出血了!”
蔺洱闻声,放下手里的活大步朝她走去,“怎么了?”
“许姐被混球抓出血了!”
许觅紧皱着眉,脸色很难看,蔺洱捧住她的手看了一眼,扭头吩咐陈问喜:“小陈,去拿下医药箱。”
“噢噢好!”陈问喜赶紧去翻医药箱,不用想也知道许觅很生气,蔺洱说了声抱歉,把她牵到水龙头边,“要先冲一会儿水,然后再用碘伏消毒。”
说着,蔺洱拧开水龙头的阀门,把许觅的手拉到水流下冲洗,水是冰的,伤口出血了,周遭的皮肤迅速红肿起来,蔺洱:“抱歉,它可只是想和你玩,有点太调皮了,不过不用担心,它是打过狂犬疫苗的。”
蔺洱的手比许觅的手要大一些,可能是因为高了半个头的缘故,加上常年锻炼,她的手看起来就更加的强劲有力,许觅清瘦,常年不锻炼,纤细的手腕被她掌心圈住,或许是因为紧张,她握得有些紧。
她的手心很烫。
“被抓伤周围的皮肤红肿得很厉害,是皮肤敏感体质吗?这样的话容易留疤,待会儿我去药店帮你买祛疤的药。”蔺洱看着她,满怀歉意,“让你受伤是我们的过失,我们会负责任的,你想怎么解决,赔偿或者是——”
“不用。”许觅打断她,觉得有点难堪。
“没事,一点划伤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用不着说得那么严重。”
蔺洱欲言又止。
陈问喜把医药箱带了过来,蔺洱松开的她的手蹲下身翻出碘伏,站起身再次拉过她的手,用棉签沾碘伏着涂在她的伤口上。
“可能会有一点疼。”
伤口并不深,一点细微的疼痛不算什么。每当这种时候许觅想到的是蔺洱,一整条小腿被碾压得骨肉分离,她当时又有多疼?疼了多久?这样的对比之下,许觅愈发觉得自己这样太没必要,想把手抽走。
可她一抬眼,就看到蔺洱那双专注涂药的眼睛。
蔺洱动作很轻,也很仔细,棉签并未碾到伤口,只是将液体濡到伤口上,几乎没有任何痛感。
许觅却紧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