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调皮?”
“跟人玩的时候爪子要收好,告诉过你多少次了?再这样以后没人喜欢你,没人给你猫条吃了。不可以这么坏。”
把它放到腿上,一边口头教育一边用手轻拍了好几下它的脑袋,猫变成了飞机耳,有点不服气,随即被弹了下耳朵,呜咽两声,在蔺洱怀里蜷缩。
蔺洱当然不舍得把它关禁闭,也没有断它的粮食,只是抓着它的爪子用指甲钳把尖利部分指甲剪了个干净,又教育了一小会儿就叹了口气把猫粮放到它跟前,弯腰抚摸着它,眼里尽是无奈的宠爱。
许觅又失眠了。
这么多年失眠如形随形地跟着她,症状时轻时重,十一点躺下到凌晨一点,她脑子里仍然不断闪过蔺洱的身影。
和从前不一样的是今夜占据她思绪不是那些年绵长的痛苦和愧疚,也不是该如何拯救自己的焦虑,她无法控制地不断回忆起下午发生的事,中间穿插着各种别的场景——早晨蔺洱汗津津的身体,她挽起袖子时露出的手臂,傍晚她教训猫咪时的严厉和宠溺。
这些片段就像放映机一样不断在脑海里循环播放,许觅转身侧躺着抱住枕头,手被蔺洱牵住的感受又漫上心头,她觉得呼吸变闷,目光落在幻想中蔺洱的臂膀,抱紧了怀里的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