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许觅几乎都一整天没能找到一个适合的和她说话的机会,傍晚她出门去,许觅坐在院子里,到夜深人静也不见她回来。
蔺洱在银海有一套房子。
六十平的两居室,高楼层,阳台可以眺望到大海,她需要个人空间的时候就会回来住。
不太有胃口,点了分外卖送达很久都没有去拿,靠在阳台的栏杆上,蔺洱在回想今天许觅主动来找自己要帮忙被自己拒绝以及好几次想靠近被避开的情景。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样做,也许是实在太累太疲惫,头脑混沌没有想好要怎么继续和她相处。
蔺洱是一个很拎得清的人,幻想的能力早就已经破碎,她知道许觅喜欢的人不会是自己,她也知道许觅性格矜傲,主动受到冷待以后她绝不会再主动,自己的莫名其妙一定会让她反感。
如她所料,第二天她们的关系冷了下去,即使忙碌,许觅也没有再提出要帮她做事,见面打完招呼基本就没有了交流,更不会再并肩坐在一起吃饭,微信上几段简短的聊天也就此定格。
蔺洱感到抱歉,打算找个机会跟她道歉,她知道自己的情绪不应该影响到她的心情,她很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