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要看什么,点进了蔺洱的聊天框里,难道是有什么话要跟她说吗?还是在期待她给自己发消息?
聊天框里并没有什么新的消息,许觅没觉得失落,这是意料之中。只是她心里的那股意动依然存在,想给她发消息,想和她再说说话,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就像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迷恋那个拥抱。
已经很晚了。夏天越来越近,过了凌晨两点离天亮没剩多长时间,对于要早起的人睡眠时间所剩无几。
不该再打扰她,放下手机,关掉所有灯光,许觅躺在床上闭上眼,习惯性地抱住身旁的枕头,当连窗外的月光都看不见,她的大脑开始自动放映令她悸动的事。
漆黑的村间小路,蔺洱手里的光那么亮,她的身体很烫,健壮结实,抱起来很安稳,她的声音也很温柔,克制又可靠的样子总是轻而易举地让人信赖,她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烟味,混杂着洗衣液和沐浴露的味道,她肯定有抽烟的习惯,许觅却不觉得讨厌,甚至克制不住地用力去嗅她,想嗅到更原本的味道。
原本的蔺洱是什么味道?
睡不着,预感到自己一定会失眠,许觅有些气愤,索性翻身起来。很莫名地,她想进她的朋友圈看看,看她有没有更新。
平日里对朋友圈毫无兴趣的许觅在深夜凌晨两点点开某个人的朋友圈,蔺洱并没有更新,她却一条条地把以往的朋友圈点开,看图片,看文案。她们没什么共同好友,只知道谢嘉宁一条不落的都点赞过,她朋友圈不多,很快就翻到了底。
可即使这样了还觉得不够,还觉得缺点什么,许觅返回顶部,想看蔺洱的背景和她的签名,才发现她都空着没有放照片,也没有填写。
最新一条朋友圈是在两个多星期前,许觅来这间民宿的前几天,图片里有只猫,显示七公斤,文案是要减肥了。
许觅认得这只猫,分明就是那只把她手抓伤过后依然没心没肺跟在它屁股后面蹭她的奶牛猫。
谢嘉宁在下面评论:【它老爱去抢菜菜的饭吃!】
菜菜是另一只小一点的猫。
蔺洱回复:【罚它一星期的罐头】
真的有罚它一星期的罐头吗?想起那天蔺洱把它抱在腿上训斥的模样,分明很宠溺它,鬼使神差的,许觅在凌晨两点半,在这条两个多星期前的朋友圈下面留言:【又胖又坏】
莫约一分钟后,她得偿所愿地收到了想要的消息:【怎么还不睡?】
***
蔺洱就住在许觅的斜上方,三楼阁楼。
她没有睡,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