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母亲的孩子,坚强和强大是必修课,姨妈离开那一刻蔺洱彻底懂得。
所以从那时候起,孤身一人的蔺洱开始健身,开始拼命地学习和工作,她去过很多座城市,经历过很多的曲折和成长,心境和一开始相比也有所改变,不变的依旧是不习惯让别人瞧见自己的丑陋和残缺。
自己知道就好,自己抚摸就好,她就想这么安安静静的。
但当她架着拐杖走出浴室,忽然,有人敲响了她的房门。
————————
台风夜会发生什么事情呢[菜狗]
第20章 敷药
敷药:将她拥在怀里
“是谁?”
“是我。”
尽管本就不响亮的声音被风雨削弱了不少,蔺洱还是能立刻听出站在门前的人是许觅。
许觅怎么会来找她?
蔺洱愣住,心情顿时紧张起来,她即刻就想到外面正下着大雨,三楼是顶楼,只有这一间房子,从二楼走上来基本没有屋檐可以避雨,许觅站在外面岂不是在淋雨吗?
她低下头去,看了眼自己左腿膝盖下空荡荡的裤腿,在心里纠结了一瞬,仅仅只是一瞬而已,无法再有多余的时间去把穿戴繁复的假肢穿上,蔺洱架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去开门。
门打开,轰鸣的雨声仿佛破除封印一般传进蔺洱耳中,外面的天黑得像世界末日,雨水大颗大颗砸在地板上,许觅一手撑着伞,一手提着一袋东西站在门前。
见她撑着伞,蔺洱提起的心放松了一些。
“怎么了?”蔺洱干净将她拉进门,“快进来。”
接过她手中的伞帮她合上,关掉门,风雨和冷空气被隔绝在外,房间里暖烘烘的,莫约二十几平,独立卫浴,一张床,一个小沙发,一张木桌加上一张靠窗的书桌和几个收纳柜与衣架几乎就是房间里的全部。很简单,但收拾得很温馨,这里就是这间小院蔺洱的居所。
幸好现在刮的风还不算大,许觅撑着伞没有被淋湿,蔺洱帮她把伞放好,抬头问:“有事给我发信息就好了,怎么……”
许觅垂着目光,视线落在她左退下空荡荡的裤腿上,蔺洱注意到她的目光,局促地眨了眨眼。
半晌,许觅抬起头,对她说:“我给你带了东西。”
蔺洱微怔:“什么?”
许觅抬了抬手里拎着的东西,“从中医那里拿了一点药。下雨天气凉的时候用热水泡后敷在残肢上,可以缓解残肢痛。”
蔺洱愣住。
“今天降温了好多,你的腿是不是开始痛了?明天气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