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问。
她终于肯翻身,皱眉看着蔺洱,“可能是来月经了。”
“那得先起来,”蔺洱轻声说:“我扶你。”
蔺洱扶着她的肩膀把她带下床,许觅快步走进卫生间,让蔺洱帮她拿一条新的内裤和卫生巾。蔺洱打开她的衣柜,在收纳袋里找到了内裤,迅速又把卫生巾拿在手里,来到卫生间门口敲门。
一只白皙的手伸出来把东西拿走,还不忘哑声说了句谢谢,蔺洱站在门口担心得不敢离开,提醒她:“小心点。”
许觅真的很难受,发烧后大脑的胀痛昏沉和小腹的绞痛不断折磨着她,几乎用尽了所有力气才做完那一切,弯着腰推开卫生间的门,被蔺洱扶住。
见她难受成这样,蔺洱不忍她再忍受,“我把你抱回床上,好吗?”
许觅没有回答,只是无声地往蔺洱身上靠,蔺洱顺势弯下腰把她横抱起来。许觅的身体很烫也很瘦,蔺洱常年健身,抱起她并不费力。许觅完全软在她身上,靠着她的肩膀垂着双眸,不适应这种从没有过的体验,但已经没力气再说“放我下来”这种话了。
她的确一点也不想自己走回床上,她难受得要命,很难保证自己不会摔倒。
轻轻把许觅放在床上让她靠着床背,蔺洱去拆自己打包回来的食物。
用保温袋包裹着,菜饭还热乎,排骨散发出的浓郁香味唤醒了人的食欲,蔺洱挑了一块没有骨头的肉,用饭盒盛着喂到许觅唇边,轻声哄道:“早上吃了点东西到现在都没吃饭,多少得吃一点,等一下吃药了就不疼了。”
许觅启唇咬住肉块,抬眼对上蔺洱的眼睛,巨大的不适应和羞耻感瞬间向她袭来,她知道自己没到那种程度,没办法这么心安理得的任人照顾,接过蔺洱手里的筷子,“我自己来……”
餐盒摆在床头柜上,她支起身子侧过身去低头吃饭。她浑身没力气,要用一只手撑着床才能勉强让身体不倒下,浑身发烫,眼眶都被烧得泛红,仍然一口一口艰难地往嘴里送饭。
蔺洱在旁扶着她,见不得她这样,把她搂在怀里让她靠着自己,已经顾不上这样的行为对于注重边界感的许觅来说是否越界了,心里只想照顾她,眼里是掩藏不住的心疼。
很快,许觅放下筷子说自己吃不下了,侧着身子整个人无力地完全靠在蔺洱怀里,蔺洱喂她吃下药片后扶着她躺下。
帮她盖好被子,将退烧贴贴在她的额头上,蔺洱又摸了摸她的额头,帮她拨理脸侧的乱发,许觅感知到她的触碰,睫毛不受控制地轻颤。
她在混沌的高热中想起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