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许觅蹙起眉头,有点难以忍受。蔺洱察觉到她的异样,迟疑片刻,“怎么了?”
许觅看向她问:“这些年你是不是很孤单?”
蔺洱一愣,意识到她这是在心疼自己,心里一阵酸涩,说:“不孤单,在银海交到了很多朋友。”
是这样吗?朋友很多,并不孤独,可偏偏听了她的宽慰许觅还是没有觉得好受多少,蔺洱不想见她难受,又对她说:“没事的,没有那么糟糕,姨妈没有抛弃我,她只是到了别的地方,她依然是我的姨妈,她依然挂念着我,我们久不久打一次视频,有机会她会回来,我也会去看她。”
安慰总是需要一些肢体接触,蔺洱握住她放在腿边的手,轻声道:“她依然是我的亲人,我们之间的连结没有断,不用为我担心。”
许觅抬头看她。
她们的躺椅是并排的,几乎靠在一起,蔺洱为了安慰她凑了过来,明明是她在心疼蔺洱却要蔺洱安慰她。蔺洱撑着身子几乎将她笼罩,许觅莫名想到昨夜,昨夜也几乎是这么近的距离……
她看着蔺洱的眼睛,长睫翕动,不受控制地去看蔺洱的唇,喉咙一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