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毕业的诶,应该可以吧?”
完全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时一个想法满怀信心和天真。蔺洱笑着叹气说银海恐怕没有这样的工作,江伊跃哎呀了一声,底线又变低了,“三千也可以接受。”
没钱了她再问家里要呗,反正她家就她一个女儿,钱不留给她留给谁?想到这里,她又开始盘算着,家里的业务能不能拓展到银海来,感觉这里也充满了商机啊。
“或者听潮居还招人不?我在这里工作也可以呀,有什么活儿我可以帮得上嘛?给你展示一下我的工作能力……”
她缠着蔺洱一直缠到晚饭开饭才因为饿肚子稍稍消停,蔺洱走到一边发信息问许觅下不下来吃饭,许觅回复得很快,几乎下一秒:【不下。】
蔺洱:【那我给你打包上去】
许觅:【不吃。】
两句显得格外冷淡的回答让蔺洱有些懵,她感受到了一股微妙的怨气,却不知为何,也说不明白,只能想许觅可能刚睡醒不太有胃口。
【那晚一些再吃】
许觅:【我自己点外卖。】
很显然,她拒绝了她要帮她把餐饭送上房间的好意。
蔺洱怔愣着,心里的异样愈发强烈,却理不清楚、不知该从何开口,为什么要点外卖?可点外卖是她的自由,蔺洱知道自己没有权利去管她,此时也没有太多闲暇去思考,一伙新的住客已经到达村口打电话来说找不到路,蔺洱得开车出去接她们,只得匆匆回复了句:【好】
等她忙完,有时间回到厨房去给自己加热冷菜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她早就已经注意到许觅的外卖送达,不再需要她。
一整晚,两人都没再见面。
深夜蔺洱才忙完今天所有的事情,她上楼时曾在二楼驻足过犹豫着要不要敲门,但发现许觅房间的灯已经关了,便没有打扰。
她不清楚许觅是不是已经睡下了,她心里一直想着不久前的那段显得疏离的对话,靠在床上对着聊天记录发呆,却不知自己该如何再开头。
今天晚上的许觅心情不好吗?可蔺洱不确定许觅是心情不太好还是又开始躲避她,蔺洱想到中午在她的房间帮她吹头发时自己对她说的那句话。
是不是不应该说那句话?是不是冒犯到了她却不自知?许觅是敏感的,蔺洱觉得自己总在不经意间惊扰到她。
如果她是在躲避她或是在自己消化一些东西,那么再找她对她来说算不算一种步步紧逼的打扰?
蔺洱斟酌了许久,最终她悄悄地、尽量不惊扰地在她身边放置了一句:【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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