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这个问题显得很怪,蔺洱来不及想太多:【有时间】
“对方正在输入”在聊天框顶部闪了一会便熄灭,许觅什么也没有发来。
【你在哪里?】
蔺洱问完便启动了车子坐在车里等待,许觅却迟迟不再回应她,蔺洱开始有些着急。
她尝试着给她打电话,出乎意料的,不回信息的许觅接通了,蔺洱在这头很轻地:“喂?”
“你在哪里”
那头的许觅不说话,蔺洱只能听到话筒边她比平时略粗重一些的呼吸声,与此同时,还有嘈杂的交谈和悠扬的音乐顺着话筒传到蔺洱的耳中,熟悉的音色,蔺洱即刻认出唱歌的人是自己聘请的驻唱苏启——她在ny nine。
她去喝酒了……她喝多了吗?
蔺洱松掉手刹挂前进挡,许觅依然不说话,开始开车的蔺洱没有把电话挂断,沉默的许觅也没有把电话挂断,通话就这样一直保持着持续,直到五分钟后蔺洱来到酒馆门前把车停好。
电话自动挂断了,是许觅挂断的吗?还是她的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
蔺洱推开酒馆古典样式的玻璃门,双耳像忽然罩上了一对播放着某首歌的轻松前奏的耳机,鼓动的音乐夹杂着女人们欢笑的声音,冷气、酒精和香水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极其放松的氛围。
有人发现了蔺洱的到来,扬起笑容热情地和她打招呼,蔺洱以微笑匆忙回应,在各色的面孔中寻找熟悉的身影。
她很快发现了她,用了短短几秒,因为就算是在热闹的酒馆里她仍然和她往常给人的感觉一样显得很疏离。她独自一个人坐在角落的散台,靠着椅背,一只手握着盛着冰冷酒液的玻璃杯,手机放在桌面上,息着屏。
蔺洱大步走过去,又在即将靠近她时放轻了脚步。她从她身后而来,手撑着桌面出现在她面前,弯着腰低头叫她:“许觅。”
许觅抬头看她,眼皮微微泛红,眼神平静又有些迷离,像是喝多了。
她依然像在电话里那样沉默不说话,蔺洱看着她的迷离眼睛,心里有一场小小、没过脚裸的浪潮发生。
她把对面的椅子拉过来,坐在她身侧。意识到她可能喝多了,蔺洱收住自己的急切,藏着自己的担忧,轻声问她怎么一个人来这里喝酒?
“你今天不开心吗?”蔺洱一直想问这个问题。
许觅手里的酒的是麦卡伦,一款酒精含量40%的威士忌,兑了一些苏打水,但还是极其容易醉人,她手里的一定不是第一杯了。
没想到许觅反问她,“你今天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