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天还蒙蒙亮的时候自己醒来过一次,醒来时她在蔺洱的怀里贴着她温暖的身体,那感觉像是陷在一团发烫的云里,很舒服,但她酒喝多了想去上厕所,蔺洱跟她一起起身,那时的她已经脱掉假肢了,许觅上完厕所困倦地回来时她正坐在床边,递给许觅一杯温水。
许觅把温水喝掉一半,迷迷糊糊抱着她躺回了床上,枕在她的肩膀上下一秒就重新进入了睡眠,快得像一闭眼就忘掉了一切。
这段记忆像发生在梦里的场景,光线昏暗,意识模糊,没有言语,温暖舒适,让人回味无穷。
许觅当然没有忘记昨晚都发生了什么。
她觉得自己疯了,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发酒疯这样的陋习,可她没办法穿越回去给发酒疯的自己一巴掌,她只能接受现实,接受自己的放荡,也接受蔺洱哄她时说的话。
她起身进浴室洗澡,换得一身干净清爽,心情也稍稍平静了些,走出房门站在走廊的栏杆前下往下望,没看到蔺洱的身影,而那个女孩坐在枣树树荫下一边和人打游戏一边说说笑笑,说打算着傍晚日落的时候去坐摩托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