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知她在桌上留了把房间的钥匙,她不在的这段时间许觅想来的话随时可以自己开门进来。
这是一种周到的信任,只有细腻的人才会考虑到这种细节,用这种毫不声张的方式。
不得不说许觅有些受用,把钥匙拿在手里,打量了会儿蔺洱的房间,她发现比起自己第一次来这间房子这里的东西多了很多,生活痕迹更重了。
蔺洱告诉过她她在银海有套房子,但除了刚来的那段时间许觅几乎没见她回去住过,为了什么显而易见,许觅当然知道。
许觅帮她收拾了下房间才离开(其实房间很整洁,许小姐用的是近乎强迫症的标准,不是因为有强迫症,单纯想碰碰蔺洱的东西)。
此时离别的感受还不清晰,许觅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这个早晨和她平常一个人起床没什么太大区别,没有强烈的不舍,没有浓厚的思念,所以她依然无法理解那些刚分别就不停地跟对方说我想你了的情侣,为什么会这么夸张?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下午,她应了陈树令的邀约出去喝咖啡,陈树令见她时打量了她好一会儿,说她好像不太一样了,许觅问什么不太一样,她思考了许久,“气色变得更好了,前段时间见你还有黑眼圈,现在白里透红的,看着真健康。”
“好像人也更松弛了?没有班味了?”没那么心事重重了?”
“有种被什么东西治愈了,或者好事将近的感觉。”
好事将近?
许觅抿了口咖啡,似在嘲讽她的判断,“一个人的脸上会写这么多东西吗?”
一个人的脸上会写这么多东西吗?
陈树令可不是什么心理学家,但她捕捉到了疑点——许觅没有直接否认。一般情况下,她造许觅的“谣”,要是没情况许觅基本都会直接否认,而不是说这种不痛不痒的话,陈树令笑:“银海可真是养人的地方,你不会在银海爱上谁了吧?”
许觅眉心动了下,否认:“没有。”
“那有人爱上了你?”陈树令换个方式问:“你对她也有点好感?”
这回许觅不否认了,但回答依旧保守:“或许。”
“天哪,”陈树令来了兴趣:“有照片吗?”
“没有。”
“真的假的?前段时间你朋友圈对面那人?”陈树令掏出手机翻看,“对哦,你删掉了,为什么删掉了?”
许觅:“没有为什么。”
陈树令笃定:“肯定有为什么。”
“暧昧期的人非常非常敏感,一举一动都有更深层次的原因,”陈树令说:“发这种带有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