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许觅已经想好了今天该怎么过,“我想去钦城,那里有座山,风景不错。”
“好,开我的车去吗?”
钦城是隔壁市,也是一座沿海之城,不过不作为旅游城市。这段时间一直在看海景,也会想要看看别的。桂地最出名的或许并不是海景,而是她的喀斯特地貌和重重叠叠的群山,但只有一天的时间,无法深入大山复地,只能去周边看一看了。
钦城不远,从银海开车一个多小时可到,坐高铁会更快更轻松,但下了高铁还得去景区,开车还是更方便些,“嗯。我们待会去,傍晚就回来。”
蔺洱答应下来:“好。”
许觅站在梳妆台前招呼她,“你过来。”
蔺洱走过去,许觅让她在椅子上坐下,蔺洱照做,抬头望着她。许觅拉开抽屉拿出一个首饰盒,盒里放着她先前在朋友圈发过的那对素圈耳环,许觅撚起它凑近蔺洱,蔺洱讶然笑道:“原来是给我的吗?”
许觅让她别动,扶着她下巴帮她戴上去一只,问:“会痛吗?”
蔺洱心里很软,轻声哄:“不痛。”
扣环是硅胶材质的,应该不会痛,许觅把另外一只也戴上,退开身看整体。
银质的素圈与她整体毫不违和,不会显得张扬艳丽,让她整个人多了一丝银质般清冽的说不出来的魅力。
许觅忍不住腹诽蔺洱这幅皮囊实在是优越,不对,比皮囊更优越的是感觉,只需一点点装点就可以风采动人。
对蔺洱感兴趣的人很多——这句话可不是陈树令夸张的玩笑,许觅知道。她回想,似乎高中时期,同性婚姻还没合法的时候就已经有很多女生直白地喜欢她了。
“好看吗?”蔺洱问她。
“挺好看的。”
“你觉得我需不需要打一个耳洞?”或许许觅喜欢看她戴耳饰的样子,蔺洱问。
要打吗?许觅居然会有点不忍心破坏这份无暇,说:“夏天到了,打耳洞容易发炎。”
“冬天再说吧。”
这像一份约定,似乎意味着冬季时她依然在她身边。蔺洱笑了:“好,冬天再说。”
还有一份礼物许觅没送给蔺洱,那串在寺庙里买回来的所谓开过光的檀木手串,她不想一次性送两份礼物,想等到下一个平常的日子。
一日游需要带的东西不多,水、遮阳伞、帽子、充电宝、耳机等等,全都塞进蔺洱的背包里扔到车后座,许觅坚持要开车,蔺洱没跟她抢,说等回程换自己来开。许觅没答应,依旧是一副要考虑的样子。
不想让自己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