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她:“没事……”
许觅的脸很红,眼神像昨夜那样泛着迷离的水光,跪在她身前,她们的腿早已在缠吻中蹭在一起,蔺洱感受到她的躁动,她自己也有相同的感觉,但她更为克制,摸了摸许觅的脸颊,低喘着说:“这里人有点多,乖,我们先回去。”
许觅低下发烫的脸,因这句话和这声乖感到羞赧,她知道自己的欲望很明显,但被蔺洱这么直截了当地看穿她还是很不习惯——她不习惯被看穿,她羞耻蔺洱像哄小孩一样哄她,觉得太腻歪了,但身体却顺从地乖乖听了她的话,什么也没有说。
蔺洱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我去开车。”
蔺洱坐进驾驶位,许觅缓了口气,不想一个人呆在后座,也推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车载音响放着起音乐,还没上高速,许觅开着车窗扭头对着窗外,想让夜晚的凉风吹散脸上的燥热。
上高速后,蔺洱把音乐声调低,她的心跳渐渐平复,一天的疲惫复苏,不知不觉睡着了。
睡醒时已经进了银海市区,眼前的红灯还剩四十秒,蔺洱在低声和人打电话,似乎是工作上的事。
电话挂断,许觅动了动身体,蔺洱见她醒了,拧开放在水槽里矿泉水的瓶盖递给她,轻声说:“喝点水。”
许觅接过喝了两口放回原处,问:“酒馆找你有事吗?”
蔺洱:“嗯,需要我过去一下,我先送你回去。”
在银海呆了那么久,许觅认得外面的街道,这里离酒馆很近,回民宿还要折返,“不用送我回去,直接去酒馆吧。”
蔺洱看了她一眼,启动车子,“好。”
晚上九点半,正是酒馆刚开始闹热的时候。蔺洱牵着许觅的手走进门,前台热络地和她打招呼,目光深长地目送她身旁的许觅。服务生说彭荔在二楼等她,蔺洱找了个位置安顿许觅,帮她点了杯酒,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我很快就好。”
许觅嗯了声,酒很快送上来,服务生一脸笑容,好奇地打量着她,忍不住问:“姐姐,你是蔺姐的女朋友吗?”
许觅一愣。
她想到自己刚才是跟蔺洱牵着手进来的,而“女朋友”这个称呼冠在自己头上,许觅的第一感觉是觉陌生又不真实。
可当她开始回想今天的一切,回想蔺洱,回想她们牵在一起的手,回想她走累了靠在蔺洱肩膀,回想在车后座时蔺洱看她的眼神,回想昨晚的交缠与滚烫,她心底忽然生出了一股占有欲,想用什么头衔将蔺洱归为己有。
许觅低头抿了口酒,没有否认,轻“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