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本书还不错。”
还不错吗?许觅不知道,其实这将近二十分钟她一页也没有真的看进去,只顾着听水声了。
蔺洱和她穿的是同款睡袍,穿在身上显得更合身一些,黑色和水汽衬得她裸露出的肌肤更加白净,微微带点红润,许觅盯着她的脖子和锁骨看,昨夜留下的痕迹已经淡了许多。
蔺洱走到她身前,许觅嗅到她身上散发着和自己身上一模一样的沐浴露香味,却觉得有些不满,觉得和昨夜她们做完时她身上的味道不一样了。
是香的,但是少了点什么,少了点什么更浓郁的东西。
许觅把手里的书合上,明知故问:“怎么都没怎么见你回来住?”
蔺洱停在她身前,并不藏着掖着,直白道:“想在听潮居陪你。”
许觅抿住唇。
蔺洱侧身,拉起窗帘将整扇落地窗都遮住,然后缓缓朝许觅俯下身。蔺洱的魅力在于她温柔却从不吝啬主动,只要她接收到了信号;她身上带着一股张力,她并不死板,有时候甚至……
很会。
许觅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从车上的那个吻开始,她不就是在等这一刻吗?
她不自觉地仰头,脸颊被一双温热的手给捧住,她的手上带有一些茧,应该是常年锻炼导致的,触感有些粗粝,是痒的,让人不住地发颤。摸脸的时候是,摸脖子摸身体是,探索她时更是。
许觅这个吻里回想昨夜的感觉,想令她着迷的温热和眼神,恍惚中被蔺洱托着臀从懒人沙发上抱起,她搂紧了蔺洱的脖子,湿热的唇从她的唇滑到她的下颚,被蔺洱轻轻放在了床上。
蔺洱扭过身快速将自己的假肢卸掉,许觅随即被她笼罩在身下。
本就系得松垮的睡袍系带被扯掉了,蔺洱的吻落下来,许觅一边和她亲一边伸手去扯她睡袍的系带,努力地要把领子从她壮实的肩上剥下去。
她还是很不习惯坦诚,会有种不安全感,偏要对方跟自己一样才可以。
蔺洱开始探索,许觅被压着也不甘示弱,她的手顺着蔺洱的肩膀往下滑,抚过她的前胸和腰腹,往那茂密延伸,可蔺洱骤然的攻势让她颤栗,腰一扭,抽回手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臂。
“不……”
她的力气可比不过蔺洱。
蔺洱低下亲她的脖子,许觅的脖子最为敏感,源源不断的痒意窜入身体,让她有点受不了,左右侧着脸想要从她密密麻麻的吻里挣脱出来,可蔺洱按住她的肩膀一直紧密地追寻着,唇齿片刻不离。
她的手有些粗粝,真的很适合耕耘,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