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认识的呀?”
这一点燕婷倒是有得骄傲的:“高中同学啦,我早就知道了。”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们?天哪,有八卦居然藏着,太不是姐们儿了!”
“那时候不是八字还没一撇嘛。”
“那也应该跟我们说说阿蔺有情况了嘛。”
“生意太忙忘了嘛。不过我感觉啊,应该是阿蔺是追人的那个。”
“怎么说?”
燕婷故作神秘了一会儿,把人好奇心吊急了才娓娓道:“阿蔺前段时间总是打包或者叫外送我们店里的排骨,我奇怪,她之前也没有爱吃到这种地步呀,问她怎么回事,她才说她那位爱吃。”
“哇,这么甜啊?”
“你们店的排骨确实很好吃诶,会不会是因为太喜欢吃你们店里的排骨了,爱屋及乌也喜欢上了阿蔺?”
燕婷一急,“真的假的?我才是厨师欸,那也应该喜欢我才对吧!”
蔺洱闻言挑眉笑出声。
没人把玩笑话当真,一群人嘻嘻哈哈的一边聊一边唱歌,啤酒一瓶接着一瓶开,蛋糕吃完被挪走玩起了酒桌游戏,惩罚无疑是真心话或大冒险,每人四颗骰子,摇得最大的人惩罚摇得最小的人,拒绝接受惩罚就得罚酒。
几轮下来有人喝了不少酒,本就热络的气氛愈发奔放,当蔺洱的骰盅里出现四个一的时候数字最大的那个人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大笑起来,卷起袖子跃跃欲试,其他几人也兴致勃勃地等待劲爆问题的降临,那位卷袖子的朋友眯着眼睛思索了好一会儿,谨慎地用掉这一次难得的惩罚机会,问:“真心话,你追的她还是她追的你。”
这四双眼睛专注地落在蔺洱身上,蔺洱笑着叹息一声,恐怕要让她们失望,“没有谁追谁,我们很顺其自然。”
惩罚人追问:“那是谁表的白,谁提出要在一起的?”
蔺洱说:“这是下一个问题了。”
“吁~”惩罚人发出不甘心的声音。
“再来再来!”她们都相信,从概率上来说蔺洱今晚不大可能只栽这么一次。
游戏继续。
一整晚下来蔺洱的确不可避免中招了好几轮,惩罚无疑都是关于许觅的真心话,这几人的好奇心实在太过旺盛,提问的人不同难回答的程度也不同,蔺洱只选择性回答,涉及到许觅可能会不愿意让别人知道的隐私问题她便会选择喝酒。八卦没打听到多少,酒倒是灌了不少,真是让人心有不甘,非要整点儿花样才行。
聚会临近尾声,最后一轮惩罚蔺洱时有人想出了个绝妙的点子:“大冒险,给她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