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很显然都是蔺洱的朋友,蔺洱转头看向她们,许觅也跟着看过去,她们满脸的友善,纷纷挥手道别随后离开,只剩许觅和蔺洱还站在原地。
许觅说她打的车还停在路边等着,两人牵着手走过去。
近日温度持续高升,南方黏热的风拂过身体,蔺洱脑子里的涨热像被吹旺的火星一样变得强烈了些,她侧头看着许觅,丝毫没有把燥意带给她,目光和煦如春风,带着歉意。
她解释说:“游戏输了,惩罚是大冒险,原本想喝酒的,她们耍赖不让我喝。她们对你有点好奇,就想看看你,所以……抱歉。”
原来是这样,难怪了。
蔺洱很少向许觅提什么要求,基本不会麻烦她,所以看到这条信息时许觅很意外,还以为她醉得不省人事了,立马就换了套衣服出门。
“有觉得困扰,或是不舒服吗?”蔺洱语气中带着一点酒后的轻柔与朦胧,但满怀担忧。她知道自己举动不妥,许觅本就不想来,结果还是让她来了,如果许觅点头,她会立马再次道歉,且绝不会再有下次。
如果换做是别人做这样的事许觅的确会可能反感,从前不是没有遇到过一些拿真心话或大冒险作为由头给自己发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的人,但蔺洱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