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看腻了就回房间躺回松软的床上刷手机。微信上有蔺洱的留言,许觅刚醒时就回复了,现在又点回去看,无意识地往上翻看聊天记录。蔺洱像是知道她在想她,给她发了张图片。
【今天的云像只羊】
有吗?
许觅点开图片,刚才居然没有发现,或许她跟蔺洱看的并不是同一片天。
【很快就会被风吹散了】她回复道。
【嗯,日出也总是很短暂,总觉得比日落要短一点】
【是因为日落的余晖更久】
【原来是这样,许老师】
又乱叫,许觅回:【常识】
不用想许觅就知道蔺洱现在的表情,一定在笑。
随便聊了几句,许觅打开昨天没有看完的书继续读起来,她这些日子几乎把蔺洱家里的书看完了,蔺洱又买了几本新的,她自己还没看,让许觅帮她先品味品味。忽然,许觅的余光看到自己的手机亮屏,以为是蔺洱的消息,不设防备地将手机拾起,发现是一条好友申请。
许觅点进去看,一个被遗忘到让她恍惚的名字出现在她眼前——
【我是程一瑾】
当年的高中同学……许觅蹙眉回想她的模样、自己和她的交集,模样有些想不起来了,似乎是个身材矮小的女生,高三时某段时间自己和蔺洱是前后桌,而她坐在自己斜后方——是蔺洱的同桌。
交集多吗?算得上是朋友吗?许觅不记得了,毕业后就再没联系过,离开江城后就从没再想起过这个人。
比起蔺洱,这是个在她生命中无足轻重的人,被她远远抛在十年之前,为什么忽然发来好友申请?
许觅通过了她的好友验证,两分钟后对方发来消息,显然是带着目的来的,打过招呼就开始进入正题。
程一瑾:【好久不见,我听说你现在在银海,是嘛?】
并不奇怪,许觅发过几条朋友圈,她应该是通过共友知道的。
许觅回复:【是,怎么了?】
她很久才又发来一句:【你是去找蔺洱的嘛?】
许觅不喜欢这种慢吞吞的感觉:【什么事?】
她又发来一句不明所以的话:【我也知道她在银海,但这些年来一直没去找她】
为什么?许觅蹙起眉头,讨厌极了话只说一半又很久才发下一句的人。
【为什么?】她催道。
程一瑾:【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她仍然没有把话发完,隔了很久都没有继续说下去,换做别的人别的事许觅早就没有耐心了,可是……许觅心里悄然漫上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