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但事已至此她不想过多纠结,认认真真地完成该完成的工作做完就是。
在她们公司一呆就是好几个小时,开完会早已过了饭点。许觅送她下楼,有些歉意,在电梯里主动邀请:“饿了吧,我请你吃午饭。”
蔺洱很客气:“谢谢,但不用了。”
刚才她们聊工作时她们沟通得很愉快,蔺洱太敬业也太配合,以至于让许觅产生了一股她们走近了些的错觉,可当脱离了工作,蔺洱却是这样一副要和她保持距离的样子,许觅看着她冷淡的表情,不甘心又无可奈何。
无可奈何,但还是心有不甘。
见蔺洱一面真的很不容易,她熬了七百多个难熬的夜,下一次见还要再熬好些天,她不想就这样分开。
她想争取。
就像昨晚一样。
“蔺洱……我想请你吃饭。”
蔺洱看向她。
许觅迎着她审视的目光,“想好好跟你道个谢。”
“没什么好谢的,这是一次双向的合作。”
许觅的话好像碰在了一个坚硬的外壳上,情绪被硬生生地反弹回来击中她自己,而蔺洱无懈可击。
她有些难过,强忍着:“我知道我让你为难了,所以……”
“没关系。”蔺洱打断她,坦言道:“但我觉得一起吃饭不太好。”
“许觅,”蔺洱正对着她,认真地说:“我觉得我们保持好工作关系就好了,你应该能懂我的意思,除了工作外我们不应该有再多的接触,这不太合适。”
许觅蹙起眉,蔺洱的语气依然那般平和,但她的话里透露着一股要和她划清界限的冷意,冷意侵袭着她脆弱的神经,让她难以接受。
电梯门打开了,蔺洱转身要出去,许觅心一急,抓住了她的手腕。
“蔺洱……”她抓住蔺洱的手腕,又用另一只手牵住蔺洱的手掌情难自禁地紧紧握着,望着她,眼里难过的情绪在波动。
“我不想这样。”她说:“我不想和你只保持工作关系。”
她还想要说些什么,但大庭广众,很快就有别的人要进来乘电梯,许觅不得不将蔺洱的手放开。蔺洱把手抽走时,她不舍地用指尖勾了一下她的指腹。
然后站在原地用难以言喻的眼神目送她,直到电梯门合上。
***
再一次离开景裳,蔺洱的心又一次被许觅弄得乱七八糟。
她疑惑、不解,还有些恼怒,她不知道许觅究竟想要做什么,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她,为什么要牵她的手?
她该让蔺洱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