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们不是来旅游的,时间就是成本。休息两天,租用的车辆,多住的酒店,还有耽误的羊城的工作,都是她们公司要付出的成本,蔺洱十分过意不去,心怀顾虑,许觅说:“我们公司以人为本,什么都没有身体重要。”
“所以,安心休息吧。”
蔺洱望着她,轻声又说了句谢谢。
许觅真的不想她和自己这么客气,而且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应该的。
县医院环境简陋,没有陪护床,病房里其它两张病床也陆续收治了病人,许觅没办法在这里陪她过夜,但一直陪到了晚上蔺洱要入睡前。
蔺洱洗漱完躺回床上,许觅帮她放好假肢盖好被子,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似乎还有一点点烫,马上就要分开了,很舍不得她,很心疼她。许觅有点想,想像之前那样,再用脸贴一贴她的额头。
这是蔺洱交给她的办法,两年前她在听潮居发烧,蔺洱抱着她睡的那晚就总是这样对她。
她当时其迷迷糊糊地感受到,一直记得,一直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