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要答应的意思。
但,她又很快将视线瞥开,她发现她还是不太习惯让蔺洱看到这样狼狈的自己,还是不习惯用流着泪的眼睛和蔺洱对视。
蔺洱陷入沉默,这让她有些受不了。她套上外套,说:“我有点饿了,想去吃饭。你是不是也还没有吃饭?要吃饭才行。”
说是这样说,她却没有要和蔺洱一起吃饭的意思,也不管蔺洱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会不会走,打开门快速地逃离了。
蔺洱后脚跟到餐厅,正在餐厅吃饭的景裳员工热情地和她打招呼,她却没有见到许觅。问正在什么算账的老板她去哪了,老板指了指,用带着藏族口音的普通话说:“她在外边。”
蔺洱顺着指示拐过一条走道,掀开门帘就是院子,院子外是很浓很深的一片漆黑。
只有几盏灯散发着不算强烈的光,看不清眼前的世界,但足以让人看清某一盏灯下单薄的身影。
她坐在凳子上,仰着头,也许在看星星。
外面风很大,也很冷,冷得让人不禁蜷缩身体,天很黑也很近,有城市里没有的密密麻麻的星河。
她说她饿了,下了楼却没有吃饭。为什么?因为餐厅有她的同事在,她不肯让她们看到红着眼睛的自己。
冷风会把眼泪吹干,会让通红的眼睛恢复原样吗?
还是说,等吹完风后再回来她就可以解释说,她的眼睛是被风吹红的,并不是因为被蔺洱抚摸了伤口。
蔺洱缓步朝那到身影走去,在她身旁坐下。许觅没有再逃了,依然仰着头,眼也不眨地看着星空。
蔺洱说:“无论如何,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经毁容了。”
许觅摇了摇头,像是在说不用谢。有了夜色的掩饰,她不用担心自己看起来太狼狈,也许这让她变得从容了些,也让她变得贪心了起来,“那我可以提一个很小的请求吗?”
“什么?”
“今晚……你可不可以陪我一下?”
许觅说完看向她,果然看到了蔺洱意外的表情,许觅接着说:“就坐在床边陪我一会儿,等我睡着你就走。”
“可以吗?”她说:“这几天有点累,我有点想睡个好觉。”
所以她这几天一直没能睡过好觉吗?
但,蔺洱真的能让她睡个好觉吗?
“好。”蔺洱答应了她。
“这里太冷了,进屋里吧,不是说想吃饭了吗?”
昼夜温差有点大,蔺洱怕她感冒。许觅很听话,没坚持,和蔺洱一起回了室内,两人找了个位置相对而坐,许觅点了份当地的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