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没了一点冷冰冰的感觉,味道像幽谷的花丛一样馥郁好闻。
“……嗯。”
蔺洱跟着她走进卧室,她的卧室也很简单,一张大窗,一排柜子,一个书架,一张梳妆台,一张椅子,一个卫生间。
落地窗的窗帘早已拉上,床铺的白色被褥有些乱,像早上起床懒得收拾就离开了,让蔺洱光是看着就想起从前。
从前她的床也是这样凌乱,凌乱中散发着她的体香,让人眼烫。
许觅在梳妆台前坐下,蔺洱走到她身后拿起吹风机,她们好像真的回到了从前,她的指尖顺着她的长发,吹风机的嗡鸣声在房间里温柔地响彻。
尽管头还是有些晕,蔺洱依然很小心地控制着距离避免她被烫到,帮她吹头发的过程从来不让她觉得无聊或煎熬,不知不觉吹到半干,整间房间都被热气蒸腾得充满了香味。
夏天吹到半干就好了,许觅说了声谢谢,站起身脱掉睡裙的外披,这条蕾丝睡裙真的是那种类似于情趣的很暴露的款式,手臂被蕾丝包裹着,却露出莹润的肩膀和一大片背脊,裙子很短,堪堪包裹着臀部,腰腹和胸口若隐若现,先前许觅从来没穿过这种衣服,怎么……
蔺洱还没来得及多想,许觅趴在了床上,空调还开着,蔺洱扯过被子盖住她的腰,翻出自己带来的艾条,用火枪烧燃,房间瞬间被浓郁的草本香气侵占,许觅有点不习惯这种味道,皱了皱眉。蔺洱坐在床边侧着身子将燃烧的艾条熏在她受伤的皮肤上,问她:“烫吗?”
许觅:“不烫。”
“觉得烫要跟我说。”
面对这种有关许觅的很需要小心的事,酒后头脑的晕乎感自动消失了,蔺洱谨慎又专注。她知道她的背有多美,那上面不该出现淤青,也绝不能出现烫伤。
太瘦了,如果能长点肉就好了。
她稳稳地握着艾条,很小心地控制着距离,在她伤口上方两厘米处缓慢地绕着圈。
柔和的暖意渗透皮肤,草本气息融在一呼一吸里,渐渐习惯了这种味道也就觉得没有那么难闻了,反而让人感到沉静。
特别是……蔺洱在照顾她,蔺洱在治疗她,蔺洱已经开始接受了她了,蔺洱一旦开始接受她就会变得像从前一样很在乎她,很温柔,很顺着她。
想到这一点,许觅缓缓将身体放松,神经也舒缓,逐渐变得慵懒、疲惫、理所应当起来。
放枕旁的手机震了震,是宠物医院发来的消息,她伸出一只手拿起来看。
不一会儿,她跟蔺洱分享:“医生说猫没有感染病毒,目前看来就只有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