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眉,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她,白蓁哈哈一笑,“开玩笑的。”
见她依然耿耿于怀,白蓁安抚:“真的开玩笑的,别当真。”
蔺洱当然没有把她当成备胎,白蓁只不过是心有不甘因爱生恨了想吓唬她一下,蔺洱怎么会把她当成备胎呢?她明明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从不主动联系她,从未叫她做什么。
白蓁叹了口气,感叹自己就这样失恋了,感叹了一会儿开始好奇:“所以你爱的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蔺洱该如何用一两句话来诠释许觅呢?
她完全没办法,只能简单地说她是一个很特别的人,白蓁点点头,赞同:“爱人眼里的爱人都是特别的。”
所以这也算一种很贴切的描述。
“所以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白蓁真的很好奇:“为什么会觉得自己跟她没可能了,又在短短的一段时间后发现自己除了她没办法去爱别人呢?”
说实话,这个问题蔺洱自己也没有完全缕清晰。
这或许就是她们现在还没有完全复合的原因吧。
***
两个人独自呆了一会儿,将该说的都说清楚。
不能保证的事变成了毫无可能,其实一开始就毫无可能,只是蔺洱处于混乱之中无法辨清。这样坐在一起她其实挺尴尬的,她们很快心照不宣地融入进人群里为乔宁欢送。
有乔宁在的局总是能玩得很欢快,她总是能带动所有人。
这天晚上大家都喝得很多,蔺洱也喝了不少。
回到酒店安顿完乔宁已经很晚了,她有些晕,靠在沙发上缓了缓,拿出手机看了看,看两个小时前许觅给自己发的晚安和自己的回复。
现在已经很晚了,她大概正在熟睡,想着睡着的她,蔺洱心里一阵柔软,起身进浴室洗漱,有些困倦,躺在床上没多久就沉沉地睡着了。
她全然不知,自己和白蓁在吧台前喝酒,手被白蓁牵住手的那一幕被人恰好拍到,已经在网上的某个角落掀起了小小的讨论。
第二天是周六。
有关于周六,蔺洱最先联想到的就是许觅今天也许不用上班。
昨天没能赴她的邀约,今天她会不会再提出见面?蔺洱做好了答应她的准备,不舍得再让她等。
不过,她好像还没有睡醒。
她睡醒后会给她发早安,也许还躺在床上,也许还没有完全睁开眼睛——昨天早上她就给她发了张还没有完全睁开眼睛的照片。
照片里的她侧躺在床上,长发乱蓬蓬地遮住了脸颊,露出一点鼻尖和唇瓣,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