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洱也不催她,就这样静静地搂着她,用陪伴和拍拍来等待。
她让她感受到她的呼吸就在她身上,她呼吸起伏时她的身体也跟着起伏,她们的心脏几乎贴在一起,她怀抱那么的有力,存在那么的温暖鲜明,她多么的坚定,好似能一直这样守候着她,只要她回到了她身边。
她想用这样的方式融化她的心墙,融化她的不安。
她仿佛就像从前一样,可以包容许觅的全部。
许觅听着她胸膛里的心跳,一声一声地数,数到她自己也不记得多少声了,低声说:
“跟你分开之后没多久。”
分开之后没多久。
所以已经两年了,她已经病了两年,到现在还在吃药。
“所以……两年前的那通电话……”
蔺洱皱起眉,她想问,又有些不敢问。
她害怕真的是那样,如果真的是那样,她害怕自己的心承受不了。
“那通电话,你是在向我求救吗?”
“我……”许觅一愣,思绪被带回两年前。
她回忆着两年前的种种痛苦,瞳孔有些涣散,很快又闪过一丝释怀,摇头低声说:“不是。”
“那时候我认清了自己的内心,我想告诉你我很想你,我……爱你。”
有些话对某些人来说是难以开口的。
“爱”这个字太重了,对许觅来说其实很陌生,她从小到大几乎从未说过爱。
爱一种食物,爱一种动物,爱她的家人,爱某一个人——她都没有说过。
她似乎并不是在一个充满爱的环境里长大的。
“爱”包含了太多,太多意义,太多未知,甚至可能太多她没学会的东西,可对于蔺洱,许觅不知道该用什么词代替“爱”。
“分开的时候对你说的那些话只是气话,是我太自负了,什么都不想承认,骗你,也骗自己。”
“我没有因为你不接我的电话就放弃你,只是……”许觅沉默了半晌,简单地说:“我回江城做了场手术……”
“……什么手术?”蔺洱立刻紧张了起来。
许觅其实不太想说,但她知道蔺洱迟早会知道,如果到时候她自己发现,对她来说会是一种伤害。
“卵巢里长了一颗肿瘤,良性的,现在已经切除了,没事了。”
“你……”蔺洱睁大眼睛,撑起身坐了起来愣愣地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错愕和难过。
“你怎么能不告诉我?!”
蔺洱眼里写满了难以置信,许觅见状也坐了起来,拉住她的手有些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