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抛弃了她似的,鞋都不穿就跑过来抱她,有这么委屈吗?这真的是许觅吗?
“只是出来给你做早餐,哪有不陪你?”
“快回床上去,不然着凉了。”说着蔺洱将她横抱起,许觅没挣扎,顺从地搂住她的脖子靠在她肩上,被放回床上了也不撒手。
蔺洱被迫弯着腰陪她,陪了好一会儿,亲过了脸颊也不撒手。
蔺洱不禁笑问:“怎么变得这么黏人?”
许觅抬头,望着她:“你不喜欢我黏你吗?”
“喜欢的。”怕她自我怀疑,蔺洱赶紧给出确定的答案。
蔺洱当然喜欢她粘人,有谁会拒绝爱的人黏自己呢?她甚至觉得这样的许觅比昨天要鲜活了许多。
蔺洱笑起来,柔声细语地对她说:“喜欢你黏我,粘人的样子很可爱。让我觉得好不像你,但就是你,是你不为人知的可爱一面,只有我知道。好让人心软。”
说了这么多夸她的话,许觅终于肯将手松开,似乎是被说得有点不太好意思。
蔺洱反倒不走了,亲了亲她的唇,许觅和她浅浅亲了一会儿,说:“我要去洗漱。”
“嗯。”蔺洱应了声,握住她的脚裸帮她穿上了袜子和拖鞋。
许觅进了卫生间,蔺洱去看粥,五分钟后许觅从卫生间出来了,她快步走到蔺洱面前牵住她的手腕和她接了个柠檬味的吻。
这个柠檬味的吻有一点久,可不止是刚才蔺洱浅浅亲了亲她那样,要很深,要很专注,她们都变得忘情又迷离,护士来敲门了才结束。
舌根被亲麻了,唇瓣格外红润,覆着一层水光。
蔺洱知道她脸皮薄,抽了张纸巾帮她擦干净嘴,让她靠着自己缓了一会儿才去开门。
刚煮好的粥还很烫,许觅先空腹去做了检查,吃完粥后检查结果也出来了,各项指标都恢复了正常,许觅立刻对蔺洱说自己想出院。
既然已经没事了蔺洱当然会依着她,去为她办理了出院手续,让助理开车来接,送她回家。
羊城下雨了,气温降低,出门去得披一件外套。蔺洱早有准备。
车里后排,许觅安安静静靠在蔺洱怀里垂着眼,和她十指相扣着。
她毫不在蔺洱的助理面前隐藏,就算对方露出了像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的表情。
蔺洱也有一些意外。
她发现许觅变得更坦然了。
从前在银海她们黏在一起时要是蔺洱有工作或有人找,许觅立刻就会因为“成年人的理性”和“善解人意”结束亲密让她去做该做的事情,好像对总是和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