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她左手中指上的戒指闪着漂亮银色和粉色宝石的光泽,贴在肌肤上有种冰凉的刺激感;手背上青筋如纹路般蔓延,手臂鼓着坚硬的肌肉,看起来与她温柔的面庞和舌尖格外的反差。
蔺洱的力气很大,或许比许觅的力气大上许多倍。让许觅根本无法反抗或挣脱,所以她只能这样保持着被分开,眼睁睁地看着蔺洱垂着眼眸,慢条斯理。
蔺洱像在雕刻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像在烹饪一道需要细致入微的菜品。
泛起的水声比接吻声更粘稠,更让人面红耳赤。
许觅好想哭。
她难耐极了,不断地仰起头又低下头,她的脸和脖子红透了,甚至蔓延全身。
她忍耐着,但一出声就是呜咽——
“蔺洱……”
“我不行……”
“蔺洱……”
“……”
也许是时隔太久的缘故,也许是这种又慢又强势的感觉太过磨人,许觅的心理承受不住,反应格外的强烈。
她身体颤抖、溢出泣声,甚至痉挛,因为缺氧而喘息,无力地倒在床头,扭着腰,呈现着一种想逃却没有力气逃的极其脆弱的姿势。
大腿上印着蔺洱掐出来的红色掌印,有些触目。
蔺洱支起身子跪着往前挪了挪,将瘫倒的许觅抱进怀里,她的确哭了,眼眶很红,脸颊湿润,瞳孔有些涣散,眉头微微蹙着,好像刚才所带来的缺氧让她难受了。
她刚从医院出来,应该好好静养才对,蔺洱没有想要她这样,她的确很慢很温柔了,想让她舒舒服服慢慢悠悠地享受就好,她的想象是许觅会眯着眼睛,喉咙里哼出一些细碎可爱的声音,完全没想到许觅今天会这么的……
甚至她把节奏放慢之后,许觅的反应反而会更强烈。
是因为太久没有过的缘故了吗?
蔺洱将许觅抱进怀里,她无力地顺势就靠在了她的肩膀上,从蔺洱的角度看,她垂着的纤长睫毛湿漉漉的,鼻尖通红。
蔺洱凑上去亲了亲她的脸颊,忍不住低声说:“好敏感。”
本以为许觅会有点生气,因为她的羞耻心太高了。
从前她们在一起的时候她要是太失态的话,事后会些变扭,会闹些脾气,会不肯面对蔺洱。没想到这一次她却没有躲着,微微抬起头,望着蔺洱的眼睛低声说:“不知道为什么……”
她的声音又哑又潮湿,蔺洱一时有些没有明白:“嗯?”
许觅还有些没缓过来,又吸了几口气才说:“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