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想忘记你,所以想着是不是要尝试接受新的人才能忘记你。但很显然我不能,我没办法爱上别人,我没有对她动过感情,我想你,我在意你。”
蔺洱从来不会说谎,她说没有过就是没有过,她说只爱谁就是只爱谁,她说曾经真的想忘记许觅,就是曾经真的有过想与许觅再无瓜葛。
她曾经真的想过忘掉许觅。
曾经,许觅真的差一点就完全失去她。
“对不起……”许觅扶住她的肩膀,抬头看着她,满眼愧疚地对她说:“是我伤害你伤害得太深了。”
“我不该那样对你,我……我知道错了。”
蔺洱真的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从许觅口中听到她说“我知道错了”这种话。
好动人,好让人心软。
她这样真的让人根本就没有办法不原谅她,她是不是也知道自己的反差感很迷人?
蔺洱时常感到愉悦,时常会想,只有她看过这样的许觅。
只有她能被许觅这样在意。
“是嘛?”蔺洱的心情变好了许多,昏沉感消散无余,许觅又说:“我不应该私自看你的手机。”
许觅靠在她的肩上,望着她脖子上自己不久前留下的吻痕,忍不住又回头在隔着衣服在裸露的肩上轻咬了一口才继续说:“我刚才担心你忽然醒了撞见我看你的手机,还把房间门锁上了。”
她这是在道歉吗?
有谁是先把人咬一口再道歉的?
许觅还是和从前一样,总是理不直也气壮。
“没关系,”蔺洱抚摸着她的背脊,心里哪还有怪异,完全觉得她可爱,“我不介意你看我的手机,我对你没什么秘密。”
况且,许觅才刚出院,她不想她有不好的情绪,现在对她来说所有的事情都没有许觅的情绪重要。
“所以你想我怎么回复她?”
许觅在她怀里闷了一会儿,“恶狠狠”地吐出几个字:“不许去。”
蔺洱笑:“回她‘不许去’?”
“你以后不许再跟她联系。”
“嗯,好~”
“以后她给你发信息你都要给我看。”
蔺洱再次应好,“我的手机密码你不是知道吗?随时都可以看。”
这句话不知道又戳中了许觅哪个羞耻的点,对着蔺洱的肩膀又露出牙齿咬了一口,大概觉得自己的这一口咬得重了,心疼地在齿痕上亲了亲。
许觅扒开她的衣服领子,看到她壮实的肩膀上一大片未完全消散的齿痕,逐个逐个亲上去,亲着亲着又忍不住用牙齿咬咬,循环往复许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