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她们的体型差好大,她完全将她死死罩着,让她没有一丁点儿可以挣脱的能力。
她的手牢牢地掐着她的下颚,手背鼓起青筋,像某种性感的脉络,她吻她,分外强势,分外深入。
“嗯……”
许觅很快就被亲得喘不上气,蔺洱松开了她的唇,唇齿间连着无比湿润的连结,蔺洱不舍地咬了咬她的唇角,又转而去吻她的脸颊,许觅喘着气,蔺洱从脸颊吻到脖颈,许觅被迫仰起头,被她弄得好湿润。
她垂着纤长的睫毛,看到了镜子中的自己。
蔺洱将她的肩带剥了下去,一只手伸到她胸前,一只手顺着她的背脊往下滑,许觅看不到她压在自己尾骨上的掌心和挑动的手指,只看到自己不断被揉弄,被亲吻,长发凌乱,脸颊潮红,因呻吟而无法合上的唇齿,无法控制的蹙起的眉头、难耐的表情……
这幅表情,这幅模样,是她正在……是她正在被蔺洱*的样子。
每天,每夜,她都会因蔺洱而露出这样的表情,变得那么放荡,那么的陌生。
颈间的金色小鱼干随着她的颤动而晃动,好像一种邀功。
“蔺洱……”她在求助她,她要站不住了。
蔺洱的动作很要命,却仍然慢条斯理温温柔柔:“宝贝,不要叫名字,很生疏。”
许觅根本就没有过多的思考能力,她已经哭了,声音发颤:“姐姐……姐姐……”
“嗯?”蔺洱轻笑:“就这样吗?”
“还记得你当时要我跟景裳签约的时候是怎么求我的吗?”
蔺洱帮她回忆起了羞耻的往事。
她为了让蔺洱解气,为了让蔺洱有报复的爽感,放低姿态求她,求她签约,求她让自己接近,求她不要再冷落自己。
她早就已经这样了。
她为了蔺洱,早就已经堕落成这样……
她被一些难以言喻的感觉冲刷了头脑,脱口便说了:“求你……”
“求求你……”
“蔺洱……蔺洱……”
蔺洱真的很难描述自己此刻的感受。
她忍不住掐住了许觅的脖子,看镜子里她被自己掐住的样子,听许觅继续求她,求她放开,或者是在求一些别的什么。
许觅被抱回房间,睡裙被抛弃在浴室里,她身上除了脖子上的项圈什么也没有。蔺洱又拿出了一个东西,沉闷的震动的声音让她下意识蜷起脚趾,她看到蔺洱吃了进去,然后朝她俯下身。
许觅再一次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
“……”
幸好第二天是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