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洱并排走在一起,看外面的雨没有停歇的迹象,许觅很满意。
也许是从小就养成的习惯,她们吃饭的时候喜欢坐在彼此身边。饭后,蔺洱说带她去个地方,她跟在蔺洱身后,跟着她来到一间无人的小房间。
这里是广播室的休息室,蔺洱之前在广播社团呆过,至今依然可以随意出入。这里现在没有人,有一张松软的沙发和一个摆放着书的书架。
因为暴雨,留在教室的外宿生会很多,而这里很安静,很合许觅的心意。
许觅拿出手机,习惯性地翻找耳机,空袋空空如也,耳机没有带。蔺洱细心地发现了这一点,将自己的耳机递过去——递过去的那一瞬间,蔺洱有些忐忑,耳机是很私人的物品,她不确定有洁癖的些许觅会不会接受。
担忧的尴尬局面并没有来临,许觅看都没有看她,很自然地就把耳机给接过了。
蔺洱放心的笑了笑,许觅戴上一边耳机,播放自己喜欢的歌曲,要戴另一边时想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你不听吗?”
蔺洱以为她是怕自己无聊,举了举自己从书架上拿的书,“我看书就好。”
许觅没说什么,把耳机戴上,自己听歌了。
表面上风轻云淡,实际上……实际上许觅有点失落,这首歌很好听,她觉得蔺洱也会喜欢,但又不想无缘无故地给蔺洱分享歌曲,那样会显得很暧昧。
她带着一点点不甘闭上眼睛,装作一副要睡觉的样子。实际上,喜欢的人就在身边,她思绪纷乱,根本就睡不着。
忽然,她嗅到蔺洱身上的那股香味扑近了,她听到窸窣的动静,感受到蔺洱望着自己的目光,她的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不顺畅,在就快要忍不住露出破绽时睁开了眼睛。
蔺洱就在她面前,垂眸望着她的唇,目光深邃。
心悸感如电流般蹿过许觅全身,她长睫发颤,蔺洱也如梦初醒,往后退了退,眼神慌乱,“我……以为你睡着了,想帮你摘耳机,戴得太久耳朵会疼……”
许觅别开脸,什么也没说,摘掉耳朵上的耳机,塞还给了蔺洱,僵硬地吐出两个字:“不疼。”
蔺洱接过耳机,退到她原本的位置不再说话,许觅扭头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水。
雨水冰凉,她的脸却涌上了一股热气。
她想,自己居然在期待她会亲自己。
她疯了吗?她怎么可以期待这些?
许觅生气极了,再一次闭上眼睛,脑海却不自觉地浮现出那画面,如果蔺洱真的亲了自己——
蔺洱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