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的范儿,不报真实年龄,的确难以想象她年近四十。
“……怎么挂了,这孩子。”王老师冲简万吉笑了笑,“不好意思啊,米老师她……”
“没关系,”简万吉并不意外,“我再考虑考虑。”
这可能是不婚不育还经济自由的表现型。
王老师还是不放心,又问简万吉:“简女士,你和善心是不是有什么……”
“有点缘分。”
她还是斟酌了用词,想说冲突,没想到简万吉用缘分概括。
女人笑起来很有亲和力,卷边刘海让她看上去更是毫无威慑力,笑着抬头问王老师:“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没什么。”
除去米善心总是没有笑脸,不符合教培服务业的准则,衣服太学生气倒是因为学生身份情有可原,王老师委婉提醒过米善心多换换衣服。
她还是往好了想的,万一孩子只是喜欢买一样款式一样颜色的卫衣呢。
总不能告诉她小朋友说她穷得买不起衣服吧,那显得她们公司格局很小,不注重员工的精神面貌。
“我走了,”简万吉起身,又问王老师,“可以给我一个善心老师的手机号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