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校服的袖子很长,可以遮住她藏在袖子里耳机。
蓝牙耳机虽然靠谱,不如线控的方便,不用充电,即插即用。
那天李因问起,米善心忽然想起那个女人的身影。
长什么样也不清楚了,一如她回忆起小学班主任、初中体育老师,就只留下拥抱和被摸头的触感,她们身上总有米善心安心的东西,她很想多汲取,但都很短暂。
父母离婚后迅速再婚,一个去了国外,一个去了另一个城市,对米善心来说一样遥远。
爷爷去世后妈妈也来吊唁了,问米善心要不要考到她现在住的城市,这样也方便见面。
可那边也没地方住,米善心留在本地至少能不住校。
虽然能和妈妈见面很好,但米善心还是拒绝了。
班主任的妻子那天戴的围巾和妈妈的是同款,在寒冷的冬夜,红得像一团火。
米善心想要那一团火。
她的愣神被李因当成她有所隐瞒,追问连连,米善心还是摇头。
朋友不满意这个答案,米善心只好含糊地说比自己大的。
李因哦了一声,“大两三岁是吧?”
米善心点点头,心想那未免太小,她喜欢再大一点的,最好很成熟又很温柔,安静又包容,像妈妈一样。
那为什么在她梦里那么具体的对象会是简万吉的脸?
意识到她和谁在做,米善心在冬天也惊出一头热汗,再看时间,她居然睡到了十点半。
外面的声音逐渐传进来,邻居在讨论今天社区食堂的油豆腐价格,便民菜场的冬笋又涨价了云云。
一定是昨天那通电话。
米善心难得没有赖床,她慢吞吞地开机,手环的app提醒她今日睡眠65分,是历史的最高分,深睡也有惊人的四十分钟,可喜可贺。
说起比自己大的,简万吉几岁了?
她的朋友孩子都上小学了,她肯定不止三十出头。
四十岁?四十岁皮肤还这么好,她在脸上花了多少钱,她也不是什么医疗美容行业的吧?
米善心每天自摸催眠,自然能对比这次和前几次的睡眠质量,不想承认这和简万吉有关。可睡得好的感觉太舒服了,她难以压抑心情,刷牙还在哼歌。
如果每天这样,她的黑眼圈会不会不那么重了?
米善心很想告诉李因这个好消息,又怕对方知道自己梦里的成人向行为对象是简万吉,肯定会被数落的。
因为今天睡得太迟,米善心没有在咖啡店逗留,早午饭是便利店买的折扣玉米,她留了一半,打算下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