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然后循环往复失眠,直到第二天天亮。
简万吉自己也倒了杯水,“都这么说了,我当你答应我了。”
“我没有答应。”米善心摇头,“是你请我吃饭,我才去的。”
她有长期和老年人住在一起的经验,问:“你外婆这个时间还没睡觉吗”
“没呢,新闻联播都没播,最早也得新闻联播播完。”简万吉看她选好了菜,也不在意米善心点了多少,“你还要打包?回去和家里人吃吗?”
后一句完全是试探,她心里有数。
“我自己吃。”
“你爸妈呢?”
“离婚了。”
果然,简万吉开门,把菜单给正好上来给其他包厢送菜的服务生,关上门又问:“那你跟谁?”
米善心在看手机地图,搜索安宁医院,一边说:“跟爷爷奶奶。”
她点的菜确实很老年人口味,简万吉已经到了要养生的岁数,对食物的欲望也大不如前,还是觉得这些菜过分清淡,“打包给爷爷奶奶吃?雪碧苦瓜是不是太素了?”
坐在身边的小女孩淡淡地说:“他们都死了,我自己吃。”
简万吉沉默几秒,“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