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去哪里了。
“妹妹,万吉去医生办公室了,前面右拐。”老太太洗漱的时候,护工出来对米善心说。
米善心:“谢谢。”
还没走几步,简万吉就和一个女医生一起从病房走出来了。
这里很安静,偶尔能听到门开合的声音,和上来的电梯不同。
住院部在米善心的印象里也很吵闹,都不是独立的,谁要看电视,谁亲戚探视,聊天、倒水、打电话的声音。
还有水果和米饭的味道,老人家还会攀比小孩有没有出息。
米善心探望爷爷的时候,就听隔壁床的奶奶问爷爷孩子在哪里,听说在国外,一边说有出息一边好像又觉得他可怜。
简万吉和米善心的爸爸不一样,外婆应该是她最亲的人了。这里处处彰显了不便宜,无论是单人病房还是安宁设施,或者是态度很好的护工。
要有尊严死去的不太容易,看老太太的状态,能看出她被照顾得很好,握住米善心的手力气很大,米善心都有一瞬间怀疑,到底谁器官衰竭在生命尽头了。
简万吉还没有看到米善心,她和女医生不知道说了什么,对方笑了。
简万吉个子挺高的,不排除她鞋跟高的原因,至少挤电梯都不输。
米善心上来的时候完全不用担心被挤扁,反正简万吉会给她屏障。
她嘴上轻浮,年长该有的态度一个不少。
女医生或许和简万吉同龄,头发挽在脑后,白大褂的衣摆随着走路摇晃,和简万吉的风衣衣角撞在一起,米善心捏了捏自己卫衣垂下带子,开始怀疑自己要求被驳回的可能性。
可是她想睡觉,字面意义上的睡好觉。
偏偏她要睡好觉,必须经过不字面上的意思。
“……对,真的很像,”简万吉双手插在风衣兜里,和值班医生说,“你没见过我妈妈,应该不会懂的。”
医生笑着说:“你和你妈妈应该是像的吧。”
“那还真不一……”简万吉在转角看见了靠在墙上的小女孩。
对方好像只比垃圾桶高一点点,也可能是垃圾桶上摆了一束花,掩住了米善心。
“怎么了?”值班医生看过去,简万吉已经走过去了,“善心同学。”
“你外婆要睡觉了,我就出来了。”米善心解释了一句,先看向跟上来的医生,对方看了米善心两眼,问简万吉:“这是你找的演员?是不是太小了?”
简万吉一点不介意:“我外婆认就好了。”
她说要找妈妈,谁都以为是找五六十的,没想到找的这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