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万吉笑着说:“好好好,等你改变主意。”
她送米善心到机构门口,就像送孩子上学那样,和她道别,“我走了,你下课后别急着走,等我消息。”
米善心嗯了一声。
今天的课也没什么特别的,米善心上完课把自己录制的素材存好,准备离开的时候,有人敲了敲门。
米善心认出了她,简万吉的朋友,好像姓曾。
曾白安今天来接孩子放学,小朋友告诉她米善心在哪个教室,就和朋友去洗手间了。
“可以聊聊吗?”这层楼有贴着老师的照片,刚才曾白安看了一会儿,米善心的名字和脸都很特别,在一众p过的半身照里,就她无精打采,很没老师样。
不过五官很漂亮,又给人明珠蒙尘的感觉,好像有人好好对待她,擦去灰尘,精心养护,她必然会大放异彩。
“要很久吗?”米善心一边问一边收电脑,曾白安进门,“不用很久。”
“哦,那你随便坐。”米善心还要把自己拍的内容传到电脑上,她的手机内存太小了,不得不用电脑版剪辑视频,很是麻烦。
“妹……米老师,我的朋友……就简万吉,她来过这里是吗?”曾白安没有得到简万吉准确的答复,担心朋友对大学生做出什么不好的事,特地今天来接孩子,没看见简万吉的时候还松了口气。
但一想到简万吉在手机里说对方答应了,她又担心出什么乱子,不过隋雨前说的话她压根没考虑过。
二十岁和三十九岁,根本没可能。
现在的小姑娘就算喜欢同性,也不至于找这么大的。
她更担心是简万吉威胁人家了。
“来过,她找我做她妈妈,我答应了。”米善心的一双眼黑白分明,就像她手边一叠小孩的草稿一样,墨水洇在白纸上,对比很强烈,也直呼客户的名字,不带普遍社交后缀的姐。
“简万吉后悔了吗?”
已经下班了,简万吉也没给她发消息,米善心摸不准自己还要不要等她。
她每天的时间都是固定的,不喜欢为了谁做出计划外的调整。
“那我不知道,我是有话想问问你。”
曾白安没见过简万吉的母亲,认识多年,就去过朋友外婆住的老房子一次。
后来老房子卖了,老太太自己去住养老院,后来又住安宁病房,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关于简万吉的家事,她也不会深度过问,只知道对方的父母是一段佳话,三十年前的殉情传说,同学之间也略有耳闻。
曾白安父母双全,家庭美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