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写满不谙世事,问也纯真:“你不是老板吗?谁能开除你。”
简万吉往后靠,没想到天真也让人放松,笑说:“老板又不是皇帝。”
她还是震惊于米善心的问题,结合对方上次说喜欢有恋老癖,盯着米善心看了好一会,“真是人不可貌相,你看着老老实实的,怎么满脑子都是那种事。”
米善心也不羞耻:“你当我切开是黄色的。”
她依然能面不改色说些简万吉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
以前这种属性是简万吉的社交风格,现在颇有些被拍在沙滩上的前浪惨败感。
简万吉尴尬地笑了两声,看了眼外边的天色,“好了,不说这个了,你饿不饿?”
“你请我吃饭吗?”女孩抬眼看她,点漆般的眼眸似乎只有简万吉一个。
简万吉在机构听课也听过其他课的小孩提起的米善心,说米老师有点吓人,书法班的学生说米老师可好玩了,掰扯许久,最后说反正米老师不爱笑,眼睛很吓人。
或许是这种凝视,太专注了。简万吉倒不觉得吓人,反而觉得米善心的锐利就在表面的昏暗里,如同深渊里的宝石,有光照耀,才能发出光芒。
简万吉颔首,唇角上扬都很标准,像是整形医院给的标准例图,“那不然呢,不是说好的吗?”
米善心盯着她的唇角看,一边想象这个人不是微笑唇的模样,一边问:“你不着急了?”
简万吉的语气带着叹息:“着急啊~所以才要来找你。”
她不忘解释,“不过这两天很忙,很多会,还有其他活动,实在走不开,不然我会来上书法课的。”
她之前表现得像个无业游民,现在忽然转换成高楼大厦里的大老板,米善心不知道自己在失望什么,“那你承诺的车接车送,是你送我,还是你找司机送我?”
“看时间吧,不忙我肯定会亲自送你的。”女人的回答很郑重,“如果走不开,接送的司机也很安全。”
米善心刚才上来,遇见过很多人。
前台似乎惊讶于米善心的回答,也不怠慢,率先给总裁办打了电话,过了一会儿,就有位穿着职业装的姐姐下来接米善心了。
秘书之前给米善心送过礼物,或许都被拒收了,在老板这边不好交差。
一开始以为前台说的母女关系是整蛊,又听前台说女孩子姓米,立马意识到了什么,马上下楼了。
她没有对米善心展现殷勤,也没有问很多失礼的问题,但路上米善心依然感受到对方似有若无的打量。
至少不是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