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会像为了我换掉香水那样听话吗?
还是希望我夸夸她呢?
简万吉个子很高,坐在漆皮沙发上,束口的衬衫是宫廷风的,耳钉和衬衫很般配,哪怕气质松弛,精致也是从头到脚的,看得出对生活质量也有很高的要求,什么都和米善心截然不同。
米善心在沙发上只占一小块位置,就像小狗,团成一团也无法做到大容量,快开胶的运动鞋和简万吉的尖头皮鞋对比强烈,明显不是一路人。
不过米善心没有要求和她有什么未来,她只是想解决自己的睡眠障碍。
她很少和别人求什么,这种事不能和好朋友说,李因还对她的取向和爱好一无所知,更不可能告诉她自己这样的入眠方式。
简万吉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们相差很多岁,在学业上不会有任何交集,专业上同样。
教育机构人来人往,哪怕简万吉非得报班,她们的一对一也会随着课程的结束彻底结束。
简万吉希望米善心做满足外婆临终愿望的替身女儿,米善心要求简万吉满足她附加的入睡辅导,也有临终期限。
米善心睡得好,工作就越精神,完全是正循环。
等这段关系结束,她拿到钱,自然有办法去治疗了。
“……什么女人很多,”简万吉在米善心面前频频失语,颇有些被乱拳打死的老师傅痛苦,也不说话,过了一会叹气,模糊道,“反正现在没有。”
米善心还想摸她的散落的刘海,挣扎她的手指被女人攥得更紧,冷冰冰的手都被简万吉的掌心焐热了,米善心的心莫名软软的,下意识贴近对方,冒出一句低声的:“那好可怜哦。”
“哪里可怜了,你才可怜。”简万吉的性格没有曾白安沉稳。
或者说玩性很大,和小学生在游乐园玩都意犹未尽,同龄人的话题她懒得参与,家长里短,太过繁琐,“这位同学,你的睡眠障碍是病,要看医生。”
她认栽了,但不想立马栽倒,目前处于垂死挣扎的状态,“我明天送你去医院看看。”
米善心摇头,“很花钱。”
简万吉态度坚决:“我来花钱。”
米善心抬眼看她,明明有答案还要问:“如果医生也没办法呢?”
简万吉:“那我认命。”
米善心哦了一声,“那你认命吧,我有病历。”
简万吉就不信了,有什么非得干这事。自己摸摸不行还得别人帮忙,她暴力撕开笔记本的纸包装,把新机放在米善心面前,放下狠话:“我要亲自确认。”
米善心根本不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