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妈妈今天给我买了什么,说了什么鼓励的话。
米善心和母亲没有这样的时光,更没有妈妈亲自给自己做衣服的经历,读的时候场景再现,总有几分憧憬和羡慕。
“好了……万女士,你的广播节目开始了!”还没到新闻联播的时间,一边的护工在简万吉的眼神暗示下打开录音机,播放了一段很有年代感的广播,“各位听众朋友,现在是……”
“现在是《小喇叭》的广播时间,我是你们的朋友万卿卿……”
老人声音颤抖,听到熟悉的声音忽然收起了刚才暴起的疯癫,“请大家……”
哪怕万卿卿的指甲也有修剪,米善心的手腕被掐出了红印。简万吉带着她离开病房,找了护士站的护士给她做了清理。
米善心一头雾水,看向简万吉。
“对不起,我……”
“你没告诉我你外婆情绪会失控。”米善心的语气听不出生气与否,她盯着简万吉,黑白分明的双眼很像围棋的棋篓,更衬出简万吉的卑劣。
“我本来想告诉你的。”
“你在签合同之前为什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