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她很熟悉自己的状态,上课硬撑,和万卿卿装母女也在硬撑。吃饭也只是维持生命体征,虽然红烧肉很好吃,但米善心也没想过顿顿吃。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她盯着简万吉,还是泄露了几分紧张,“你想毁约吗?”
简万吉摇头:“怎么会,走吧。”
她平时话很多,就算开车的时候米善心不说话,她也要喊几声弯弯绕绕的善心同学,今天的路上一声不吭,像吃了哑药。
米善心缩在副驾驶座,安全带把她勒得像一张薄薄的纸,路边的彩灯洒在她的脸上,好像她也任人泼洒,哪怕脏了也毫无怨言,是可以任由简万吉为所欲为的。
这样的认知太糟糕了,简万吉很少这么心烦过。
之前工作进度重大失误,亏损到隋雨前都哀号,简万吉也笑眯眯的,唯独在这方面,她很难嬉皮笑脸了。
她又不能怪米善心,年龄摆在这里,就算自己被抓了,并不是提出者,也是要钉在耻辱柱上的。
初见就没皮没脸的女人自认没什么道德感,依然有种阴沟翻船的哑口无言。
可始作俑者纯良又弱小,靠在椅背上呼吸也很微弱,半合着眼,偶尔睁开,明显挣扎在困倦和不能入眠的痛苦,谁看了都会可怜。
快到米善心家的时候,简万吉问:“这种事,你朋友知道吗?”
和米善心相处没几次,简万吉就摸透她的社交范围了。
有且只有一个最好的朋友,但对方最好的朋友未必是米善心。
不在一个大学,本市人,会约着见面吃饭,很关心米善心,积极带她参加学生活动。
“哪种事?”米善心问完哦了一声,明白了,“没有,她不知道我喜欢女孩子,也不知道我严重到这个地步了。”
简万吉问:“为什么不告诉她?”
米善心盯着她看了一会,移开眼问:“你会和朋友做那种事吗?”
简万吉哑口无言。
米善心只是长得冷淡,长期营养不良和睡眠不好让他看上去阴沉又无力,性格不冷酷,如果不是没什么力气,或许话会更多一些。
就目前这个状态,她光维持活着的状态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那学校呢,没有喜欢的……”说到一半,简万吉想起米善心那糟糕的癖好,“行吧,当我没问。”
“我对学校的老师有过好感,”米善心一点也不避讳简万吉。她们的关系不是朋友,说老板和客户,又因为角色扮演而弱化许多,四不像的关系,有期限的合同,反而模糊了边界,什么都百无禁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