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补充。
最近的日期是卫生巾,简万吉有些意外,看小妈妈这么瘦弱气血不足,还以为她月经不调。
医生的叮嘱忽然涌出来,简万吉头疼掐眉心的时候,
很快洗完澡的米善心进来了,带了一丝冷意。
老房子没有暖气,甚至全屋一个空调都没有。
简万吉坐了一会儿就手脚冰凉,忍住想要蜷腿的不良动作,问米善心:“为什么洗冷水澡?”
女孩的头发刚才囫囵吹了一下,即便如此,也冷得哆嗦。
明明是她要求简万吉做事,怎么看都像是反过来了。
“热水要等很久,最近没什么太阳。”
简万吉知道老房子生活的不便,她小的时候体验过,但过去太久,有些细节记不清了。
米善心唤醒她所有久远的过去,她们之间的年龄差被环境弥平,她甚至某个瞬间感同身受。
“换个热水器吧。”简万吉的大衣挂在椅背,她里面任何一件衣服脱掉都能见人,叠穿的衬衫外是一件中领的针织衫,看上去不非常商务也不完全休闲,完全可以想象她这样和同事相处的模样。
简万吉不符合米善心认知范围的大人模样,年龄对米善心来说很大,性格又不古板,甚至比米善心更有活力。
女孩慢吞吞坐到床沿,“你给我换吗?”
“……那没问题。”气氛很尴尬,简万吉总觉得她们的交易变味了。
她一向喜欢掌握主动权,上帝视角令她格外安全,却在和米善心的交易关系里沦为被支配的那一个,好像怎么说都是不对的。
“下次再说吧,你要和我躺在一起吗?”米善心躺上床,她的床单被套都不是一套的,看得出用了很多年了,老式得和人如出一辙。
这是简万吉第一次看米善心穿这么少,女孩之前的卫衣太宽太大,哪怕有她很瘦弱的认知,也没想到米善心能瘦到这个程度,躺在床上都会硌骨头。
女人伸手压了压床垫,“太硬了,好睡吗?”
米善心侧过身看她,“习惯了。”
简万吉:“我坐这里吧,你床太窄了,好像……”
她伸手量了量,“比学校的还窄呢,你还不如住学校,起码有热水洗澡。”
米善心摇头:“更睡不好。”
室内的灯也很昏暗,加上桌上的塑料台灯才稍微明亮一些,简万吉不知道她怎么练字的,居然还没有近视,也算基因不错了。
刚才米善心洗澡的时候,简万吉看了看这个房间的东西,一张照片都没有,和简万吉一样,跟祖辈长大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