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喝水,你要自习也没问题。
米善心看向阳台,头发花白的老人安静地晒着太阳,好像要睡着了。
女人循着米善心的目光看去,“没事,万老太下午精神头才好呢,不用特地和她说话。”
米善心想起昨天发生的事,问了叶阿姨几个问题。女人不疑有他,当米善心是需要照顾的年幼同事,把知道的都告诉她了。
比如万卿卿是情绪有些不稳定,这个病房很多老物件都是她心理按摩的工具。
广播的录像带要精确到某年某月某日,抽屉里还有一堆的磁带,都是给老太太醒神用的。
她的时间似乎也成了一卷磁带,断续播放,认不出简万吉也很正常。
“别的不说,简老板找你是找对人了。”坐在凳子上的女孩白净安静,女人多看了她几眼,也不能说米善心和万伶伶长得一模一样,眉宇还是有几分相似的,再具体一些,也许是似有若无的苦相。
“真的吗?”
米善心只在简万吉给自己的资料集里看过万伶伶的照片,她没有演戏方面的天赋,明白自己毫无演技,更像是在认真遵循角色扮演。
即便没有台本,就冲简万吉给自己高昂的报酬,还有令她无比满意的夜间服务,米善心也想好好发挥。
“真的。”阳台的录音机卡磁带了,护工从抽屉拿出相册塞给米善心,就匆忙去照顾老太太了。
老幼本来就是天平的两端,中青少年是慢慢游动的砝码,米善心听着老人家的呼吸声,抱着相册去了公共区。
相册很厚重,不仅有照片,还有万伶伶的信件原版。
翻阅的时候,米善心还看到了简万吉年幼的照片,背后写着那奇怪的小名。
肠肠。
米善心看了许久,把简万吉的微信备注从老板女儿改成了宝贝肠肠,或许能更沉浸一些。
刚修改完,宝贝肠肠就给她发了信息:[下午我就不去接你了,司机会来的,这是她的电话。]
米善心输入速度很慢,比不过简万吉,对方又说:[让司机带了新衣服过去,你试试看能不能穿,不能穿就再买。]
[不是演我妈的戏服。]
米善心问:[这是员工福利吗?]
马上就到中午饭点了,简万吉早上刚和经理出差,回到公司,隋雨前正好点了披萨,她俩在办公室里吃。
简万吉站在落地窗前回消息,玻璃倒映出隋雨前偷感很重的打量,简万吉转身:“侵犯隐私了哈。”
“我怎么没有员工福利?你上个月在德国出差,好像还忘了买我指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