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也这么说,隋雨前总不能比简万吉还能判定对方的态度。
就像这笔交易,表面看简万吉掌握全局,实则刚开始就把自己的弱点拱手相送。
之前那些追求过简万吉的女孩得知真相恐怕会大失所望,恋母癖是非常重要的情报。
“哪来的阴沟,”简万吉哈哈一笑,“你情我愿的交易,等我外婆走了,就结束了。”
隋雨前叼着饮料吸管看她,“你阎王啊,还能知道长辈几更死?”
“我七舅姥爷之前也这样,说这个月差不多了,现在还活着呢,精神不要太好,都能在公园倒立。”
简万吉难以想象万卿卿倒立,无语半晌,“那就加钱,反正善心同学在本地上学。”
“少顾左右言他,”隋雨前啧啧两声,“我说的不是钱的问题,是……”
她晃了晃自己形状也算美丽的手,简万吉不看,叼起披萨离开,“出钱出力换临终服务,我妈在下面都得夸我一句孝女。”
她嘴上说得轻巧,离开的速度很快,敲门有事和老板谈的部门主管差点被简万吉撞飞,对隋雨前八卦了一句:“简总换香水了?之前那味十里外的蝴蝶都能飞过来。”
隋雨前嗯嗯两声,“毕竟有妈妈了。”
主管没明白,咦了几声,“什么?”
没记错的话,简万吉是高层里唯一一个身世比较凄惨的了。
几十年前的报纸还有她家的专题,大书特书人间真情。
也有八卦的同事特地找过版面,吊唁的女孩跟在外婆身边,一点看不出现在简万吉嬉皮笑脸游戏人间的模样,像是换了一个人。
“没什么,你找我什么事?”隋雨前笑着转移话题,一边让人往简万吉司机的车上放点东西。
米善心下午上课还是没看到简万吉,下完课后负责老师找她,问米善心:“简女士没来上课吗?”
简万吉早签了报名协议,如果每天来上课,一对一课时是很容易上完的。
但她是成年人,其他班级也有这种有空才来的情况,总不好强求。
米善心点头,她还是老样子,头发窝在肩颈,王老师欲言又止半天,还是说:“善心,你要么头发扎起来,要么剪短,看着精神一些。”
“虽然小朋友没有投诉你,但授课老师的精神面貌也影响家长给我们评分的。”
这行说穿了还是服务业,米善心也不是没接过投诉。
她教学能力不错,就是太没精神气,同一个课程的主教老师都退休了,声如洪钟,比她气血足多了。
“实在不行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