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根本没关好门。
简万吉站在门口,在水声里听到了浅浅的喘息和嗡嗡的震动声。
她顾不上礼貌不礼貌,推开门说:“干什么呢?”
米善心被她吓了一跳,震动的东西滚到简万吉脚边。
女人还穿着稍显正式的风衣,长裤裤脚垂在方口靴两面的鞋面上,越发衬得个高腿长。
气氛很尴尬,这个家的什么都是陈旧的,包括花洒,边缘开裂,还会往边上滋水。
简万吉盯着还在滚动的东西,无可奈何地说:“你真不怕把自己玩厥过去啊?”
“我就是想厥过去。”米善心关掉水,白雾缭绕的,彼此也不真切,“谢谢你昨天帮我,我睡得很好。”
她披着浴巾踩着拖鞋捡走玩具,个头还不到简万吉锁骨,冒出滚烫的硫磺皂味,令简万吉想到第一次泡温泉闻到的气味。
“你满意就好。”说完简万吉失笑,明明是她委托米善心演她妈妈,怎么反过来成了自己的客人?
“你不喜欢这个吗?”米善心关掉震动,抬眼看向简万吉,对方一只手还拎着被热气蒸过的环保袋,“你从来不用吗?”
“没兴趣。”简万吉如实回答,“很麻烦。”
“就那点事,没必要特地做。”
“你在笑我。”米善心绕过简万吉,她的头发洗过一次,这会包着的发巾散下来,发尾垂在瘦弱的肩头,更像章鱼的触角。
“没有,你还年轻,很正常。”
“不是这个,是和人直接做吗?”米善心也不避讳简万吉,又去穿睡衣。外面没有屋里冷,她有些发颤,女人把她推进房间,“这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分明是不让继续问的意思,米善心这时候很识趣,知道如果打破砂锅问到底,或许简万吉真不帮忙了。
反正她推测简万吉是没有的,还是年龄太尴尬了,承认自己没有有点不大人,说自己有,又很违心。
那岂不是她只有我?想到这里,米善心微微扯了扯嘴角,在热气里泄出几分得意,简万吉没有发现。
“那你帮我睡觉吧,这东西没你好用。”米善心倒回了床上,被热气蒸过,她的气色好了很多。
“我是工具吗?”简万吉问完意识到这是废话。
什么狗屁入睡辅导,她就是米善心找的人形x工具,如果一个月前有人告诉简万吉你马上会变成二十岁女大学生的x奴隶,简万吉一定会报警的,“算了,先给你涂药。”
反正米善心克她,简万吉认命般坐到床尾,想起米善心没关门的浴室,“门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