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的友情。”米善心不咸不淡地补充,“你怎么一惊一乍的。”
简万吉冒出一个气音,像是看穿了米善心的刻意为之。
看着柔弱不说话,是个闷骚。
至少简万吉最激情燃烧的岁月,也做不到这么从容地把自己玩成这样。
“纯友情,别多想。”
药冰冰凉凉的,米善心越来越清醒了,她说:“不能这样。”
“什么?”简万吉扔掉手套,转身把药放回去,米善心用脚踩她,“我现在一点也不困。”
“才几点,老年人现在天天刷抖音都熬夜,”简万吉不知道在笑什么,“你倒是老气横秋的。”
小妈妈嘟囔道:“不做睡不着。”
简万吉吐出一口气,或许是取暖器档位太高了,她又开始出汗,“不是做过了吗?”
米善心又踹她,简万吉只好转身握住她的脚踝,“停停停,再踹我腰疼了。”
“你比我老。”
“那不然呢,二十岁白长你的?”
简万吉并不敏感自己的年龄,一向笑着说话,“体谅一下比你老的我的老腰。”
女孩哦了一声,“那你脱衣服躺下吧。”
她还是不满意自己身上布料稀缺,简万吉却能随时走人。
简万吉挺想速战速决的,但她发现自己低估了这份附加合同的可怕。
时效也不是自己说了算,全看米善心。
“我脱衣服干什么?”简万吉再次表达了对米善心床窄小的感慨,“我躺上去你床塌了。”
米善心翻了个身,屁股对着简万吉,她床上除了一个枕巾都洗褪色的枕头,还有一个轻松熊的抱枕,非常瞩目。
简万吉猜是她那位朋友送的。
“不会的,床底下还有很多纸箱。”米善心有气无力反驳,“你快点啦。”
“电动的都治不了你,我手动恐怕……”简万吉唉了一声,“你就应该去谈恋爱的。”
“那对那个人不公平。”
“你找个喜欢的不就好了?”
简万吉说得轻松,女孩的脸埋在枕头上,虽然人个子不高,比例倒是不错,脖子也修长,其实稍微打扮,很符合简万吉这种外行对书法以及金石篆刻人的印象。
米善心的声音闷闷的:“没人喜欢我。”
“怎么可能呢?”大概是米善心说得太可怜,简万吉说得小声许多,“你长得很漂亮。”
“我没精神。”
“是没睡好。”
“我黑眼圈很重。”
“那我像你这么大就有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