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根,再次给米善心盖上被子,“期末考之前压力很大,就去打了。”
“每次压力大到缓不过来,就去打一个。”
简万吉耸肩,“还想过在脸上打,这个太出格了,当时没敢,现在就更不敢了。”
米善心哦了一声,“怕妈妈骂你。”
简万吉下意识说:“我妈早就……”
死了两个字还没说完,简万吉意识到米善心说的妈妈是自己的外婆,于是笑了,“怎么又忽然演上了。”
米善心却转移了话题:“其实我小时候的梦想是做明星。”
简万吉有些意外,扫过米善心的脸,“其实够格了,比很多二代漂亮。”
米善心摇头:“我不够高。”
简万吉笑了:“那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只能演一种角色。”
她总有种什么都不是事的感觉,米善心很少自我讨厌,大多处于无感漂流的状态,接近游魂,神不知鬼不觉地度过一天,只有睡眠障碍令她痛苦。
但在这样的夜晚,她的世界变成取暖器的光芒,照得简万吉都像披了金身的神佛,只对她一个人慈悲。
米善心又说:“只是希望有很多人喜欢我而已。”
简万吉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好像有很多话哽在喉头,她引以为傲的巧舌如簧在米善心面前没有任何发挥的余地。
对方不是老谋深算的合作方,也不是一句不知道几个陷阱的乙方,游离在正常同事关系之外,不是朋友,也不是晚辈。
但她们的身体比谁都亲近。
要定义成炮.友也不对,她纯粹是个工具人,这种事至少也没什么合作关系。
不伦不类的角色扮演,在工作时间之外,米善心还会神来一句,做妈妈,做女儿,也没有一定要做简万吉的谁。
“会的。”简万吉揉了揉米善心的头发,“一切都有可能。”
“不会的。”米善心看着她,脸颊还带着因为情欲未消退残留的粉意,这双眼在光下无波无澜,远不如刚才因为好奇的闪烁。
她就像故障的发动机,点火持续不了多久,熄火才是她的最佳状态。
“你怎么知道不会?”简万吉笑起来那颗痣太漂亮了,米善心看了又看,又去抓对方因为低头垂落的卷发,绕在指尖,“反正我知道。”
“我说会就是会。”简万吉忽然把被子往上扯,盖住米善心的脸,光也消失了,她的声音隔着棉被,朦胧得如梦似幻,暧昧的说话呼吸喷在柔嫩的内侧,“米善心同学,你会出人头地的。”
米善心根本没听进去,她